“你放了二保,我放你走。”
“呵呵,小姐,我差一点就信了。”
“你……”红衣女怒目而视,忽然手起一刀,朝罗子骞臂弯砍来。
罗子骞左臂勾住二保的脖颈,动转自然不灵,急切中身子滴溜一转,将二保一扭,把二保的脑袋迎着刀刃推去。
“唰,”刀刃一偏,从二保脑袋旁边劈过,差了半寸,便把二保的脑袋削成两半。
罗子骞挺剑直刺,剑尖奔向红衣女的腰际,他知道无论出剑再快,也刺不中,因此不到力道用老,既便撤回,把二保身子再扭,当作盾牌挡在身前,右臂持剑或砍或刺,乘隙攻击。
这一来,红衣女投鼠忌器,挥刀之时,颇多顾忌,而罗子骞挟持着二保的脖子,挡在身前,却是得心应手。
“无耻,”红衣女喝道。
“暗算伤人,确实无耻。”
论斗嘴,罗子骞经验丰富,舌灿莲花。
古今中外,都能算作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