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很深,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就算醒来也不会认识我们了。”
楚玺镜来到沐君耀身旁,看了一眼沐君耀,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这是什么意思?”
墨水心不解其意,追问楚玺镜。
“沐君耀被浸在那些稀有而珍贵的药液中太久,这药液当中有一味药叫忘灵子,这味药材生于魔魂大陆,是一味控人心智的药材,一旦融入夺舍的药液中,使用者会失去之前的记忆。你看他眉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小点,状若桃花,那便是忘灵子的标记,可见他已经中毒甚深。”
墨水心看着沐君耀额前那点桃花痣,双眉紧拧,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如果让沐君耀失去了自己的记忆,那么待灵鸠散人进入沐君耀的身体,就可以轻易的控制这具没有记忆的身体?”
“没错,不仅如此,那时候沐君耀早已失了自己的魂魄,也就不可能再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即使灵鸠散人离开沐君耀的身体,沐君耀也会成为活死人,毫无意义。”
墨水心点点头,神情之中多有庆幸。
“好在我已经将灵鸠散人制服,我们及时赶来,否则……”
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若是被那天寰杀夺去沐君耀的身体,世上又多有浩劫。
本来七大组织,就已经朝帝皇那边的试炼基地所去。
天下已经大乱,若天寰杀再现天擎大陆,真是凭空又给自己多添一道障碍。
墨水心虽庆幸,但面对中毒甚深的沐君耀,却无计可施,只得用求救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楚玺镜。
“楚镜可有解救沐君耀的方法?”
楚玺镜但笑不语,轻轻刮了一下墨水心的俏鼻。
看着为沐君耀着急的墨水心,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纵使明知她为的只是朋友道义,还是压不下心头的那一股独占欲。
“若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隔着鎏金面具,楚玺镜温柔的呼吸洒在墨水心的耳后,令她全身一阵痉挛。
纳……纳尼!
墨水心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楚玺镜……
从何时起,雍容清贵不染尘埃的楚玺镜,竟也变得如此腹黑了。
“小七耳朵红起来真是格外诱人。”
不待墨水心说什么,楚玺镜又忽然低声附在她耳畔低吟道。
墨水心的小心脏,在瞬间加速跳动。
她在眼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楚玺镜居然会提出这样这样“过分无耻”的要求!
墨水心瞬间瞪圆了眼睛看着楚玺镜,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害羞,总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却已经憋成了绯红色。
“小七不说话,那我只当你是答应了。”
楚玺镜轻轻拥住墨水心,薄唇轻点墨水心诱人的红唇,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墨水心。
墨水心呼吸一窒,心房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突突的跳个不停。
面对如此没有抵抗力的墨水心,楚玺镜眸光变深。
用力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薄唇也在下一秒欺上墨水心的朱唇。窒息!窒息!窒息!
墨水心感觉自己难以呼吸,整个人都挂靠在了楚玺镜的身上。
两人温热的气息互相缠绕纠缠,气氛暧昧到顶点。
这感觉,太奇妙,简直如被烈焰灼烧。
“楚……镜……”
墨水心话语破碎,因为楚玺镜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空隙,灵舌紧紧的缠住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的深入,探索……
这一吻直仿佛到了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直到墨水心呼吸困难,似是喘不上气来,楚玺镜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对墨水心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墨水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她,自然不懂得接吻的时候该如何呼吸。
楚玺镜体贴的帮墨水心拍抚着后背,助她能够更加顺畅的呼吸新鲜空气。
若非现在情势不允许,他一定直接将墨水心推倒,吃干抹净。
墨水心脸颊犹如染上了晚霞一般,嫣红似火。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天不怕地不怕的墨水心,也会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虽然她面露羞赧,但是细看之下,却也透露出丝丝甜蜜。
楚玺镜静静的望着眼前害羞带怯的墨水心,眼里心里充盈着满足感。
三千年的守护与等待,即将要修成正果,让他怎能不欣喜,怎能不满足?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当中,不可自拔之时。
猛然间狂风大作,四周刹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泥煤,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上一秒,还在和楚玺镜谈情说爱,卿卿我我。
怎么转眼间,就跌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了,入洞房客官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墨水心疑惑之际,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传入耳中。
这分明就是灵鸠散人的声音,可是他明明已经被自己收入上古蕴灵瓶……
难道刚才自己跟楚镜意乱情迷之时,这个臭老头就打败饕餮凶兽,逃出生天了不成?
“小样儿,现在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白水心,不要以为魔将是那么好打败的!”
灵鸠散人笑的很是得意。
“看来这老家伙,十有八九又使用了分身术。”
黑暗之中墨水心看不到楚玺镜,却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因此只得用意念,将自己想要说的话传达给对方。
“小七,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