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话便蹲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一个二十来岁的人不过十几日光景就沧桑得像个老头子。
“张阳,我们帮帮他吧,看着也怪可怜的。”杨秀儿拉着张阳的手轻声软语地道。
张阳托着下巴想着事情,忽然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猛地府下身去一把把那人的长衣袖抄了起来,脸『色』顿时变得更阴沉了。
只见那人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一点点参差不齐的黄*『色』斑点。那人被张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跌在了地上,一脸恐惧地看着他。
但张阳却没有丝毫理会他心情的意思,又猛地扯开他的领口。却见这这人的胸*口之上也跟手臂一样布满了形状不一的黄*『色』斑点。
这一发现却把张阳吓得连退了几步。
“尸斑!这是尸斑!难道里面那个是死人?是了,早该想到了,难怪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尸臭味。”杨大春一声惊呼,却是也看到了那人身体上的异状。
“可是这样看来,那里面的那人应该是个死了很久的人了,可为什么还能吃东西?为什么这人还说她还活着。”杨大春疑『惑』道。
“这是有人要拿里面的那个女人做文章,这潭水怕是深到能淹死我们仨。”张阳看着杨大春和杨秀儿沉声道。
“我隐隐猜到一个可能,但却不敢断定。只有进去看了才能下判断。”张阳看着那遮得密不透风的屋子道,眼神中竟有些恐惧。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女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救她,即使是要我的命也可以。”那人爬过来抓住张阳裤子哀戚戚地说道。
张阳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里面的情感纠葛太深,如果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这人自然是不对的,可对于一个被『逼』上绝路的人来说这自然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古人诚不欺我。’张阳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既然来了,就不能这样走了,进去看看情况再说。”杨大春拍了拍张阳的肩膀道。
张阳思索了一会,看向杨秀儿道:“秀儿在外面,不准进去。”
“为什么?我也要进去!”杨秀儿犟着嘴道。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还不是怕你晚上做恶梦不敢睡觉,还要连累我们也睡不了。”张阳斜着看了她一眼。
“而且,我敢保证里面的东西恐怖到你只要看上一眼,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确定要真的要进去吗?”张阳挪揶道。
“那,那我还是不进去了,你们忙,我,我给你们把风。”杨秀儿干笑两声,却后面退去。
张阳和杨大春相视一笑,对付这小妮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吓唬她,女人嘛胆大的还真没几个。
那人见张阳和杨大春两人同意进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连忙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从身上掏出钥匙就去开门,连屁股上沾的土也顾不上擦了。
锁是已经生了锈的挂锁,门也是掉漆得严重的破门,只见那人转动钥匙便把门打开了,却只开了一条仅容一人身体大小的缝隙便不再往里推开了。
那人回过头来,一手按着门一手向张阳二人招呼道:“大师,进来吧,就在里面,我女人怕光。见谅。”
张阳看着杨大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正要往里面走去,却被杨大春抢先了一步。
张阳刚刚进入了门里,却听见“呯”的一声,身后的门关了个严严实实,连一点光也没透进来,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张阳心里‘咯噔’一声,正要质问那人,却听到‘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