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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逸雪睡下,如涵渐渐也有了困意,她合上钢琴,本想伏在上面休息一会儿,却也睡着了。
朦胧中,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
“涵涵,你怎么睡这儿了,快去床上睡,心感冒。”
逸雪的大掌揽着她的腰,刚想要将怀里的人儿扶起来,却突觉臂上一松,如涵整个人竟似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慢慢自他的眼前滑倒。
就在她的身体与地面马上要亲密接触的那一刻,逸雪猛然伸手接住了她,扫过她的脸,却发现怀里的女人双眸微闭,红唇惨淡。
不及细思,他的大手已心地覆上了她的额头,一触之下,那灼心的火热立刻让他的掌心也烧了起来。
这么烫?
“备车!”
闻声,一直远观不敢近探的佣人赶紧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辰先生,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要不要……”要不要我送你们过去?
话音未落,逸雪已抱着怀里的女人直接进出了别墅的门,待佣人瞪着大眼跟出来时,逸雪的阿斯顿马丁早已没了影,只留下一团尾气在他面前氤氲不散……
艾玛!这是有多急!
高烧,9.。
逸雪将人送至京城中心医院时,如涵已烧得人事不知。
体温太高。必须先用退烧药,可护士长试了好几次,却一滴药水也没喂进她嘴里去。最后护士长急得都要哭了:“辰先生,她不张嘴!”
“……”
逸雪眉头紧蹙,那一脸的寒霜冻得护士长身上都要结出冰渣子来。
哭丧着脸,护士长也很委屈:“我真的尽力了。”
“这么大的医院,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帮她退烧了么?”
“有的有的,还有塞肛的。”
逸雪眉头轻挑,难得地发0000,出了一声疑问:“什么?”
“就是那种退烧栓,塞到里……”
护士长原本很尽职地在跟他介绍使用方法。可渐渐地她却发现某大少越听脸色越难看。狂咽了下口水,护士长最后只弱弱地了一句:“其实,这个很……很好用的……”
真的很好用的,可大少的眼光要不要那么吓人呀!
呜呜!
“出去。”
不动如山的男人终于又开了口。可这两个字直接便让护士长全身上下都僵硬了:“我……我还要给这位姐打滴。”
护士长真要哭了。可眼泪只敢往心里淌。
以为她不想出去么?可人烧成这样再不退烧就真的烧坏了。而且,看大少那紧张的程度,护士长感觉自己要是完不成这‘艰巨’的任务。她这工作饭碗也甭想要了。
她还上有老,下有啊!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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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发烧和孩子不同,更难受,也更痛苦。
明明体温高的吓人,可如涵整张脸都是惨白颜色,手心脚心甚至还是冰凉冰凉的。逸雪看着病牀上的女人,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微微一扯,问了一句:“喂多少?”
护士长哆嗦了:“什……什么?”
“药!”
终于理会过来,护士长马上精准地答道:“5l都可以。”
闻声,逸雪再不言语,只手夺过了护士长手里的量杯,倒好一分不差的药量后,突然直接灌进了自己嘴里。
护士长震惊了,赶紧狂喊着:“艾玛!错了错了,是给那位姐喝的,不是……”
话语未尽,护士长突然很想拨了自己的舌头。
哦漏!她看到了神马?
平时只能在报纸、杂志上能看到的辰大少竟然含着药直接对着病床上的姑娘“吻”了上去。
嘴对嘴啊!啊啊啊啊啊!
狂擦着脸上的汗,护士长一边感慨着活久见,一边懊恼着自己怎么那么迟钝。管理着辰氏那么大集团的辰大少,怎么可能没有常识到把别人的退烧药喝进自己肚子里?
人家不过是想亲口喂罢了。
可是,谁能想到他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喂一个女人吃药?
艾玛!她好像不心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头很痛,全身都似要散架了一般。
一会儿似被放在火上烤,一会儿又似被扔到了冰河里冻着。
混混沌沌间,如涵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覆在她嘴上,下意识地想要排斥,但那柔软的触觉竟让她觉得那样熟悉。
排斥的感觉渐而减弱,拧着眉头一声嘤咛,唇齿相启间,是蜜一般甘甜的液体滑入口腔,带着既陌生又熟悉的特殊味道。
好甜!好甜!
迷茫间她伸出舌,缠着那甜蜜的柔软,意犹未尽想要索取更多……
可她无意识的动作,一下子便触麻了逸雪的大脑。
原本只是喂药,原本也只想喂药,可喂着喂着他竟感觉丹田处突然蹿升起一股邪火,然后,他的身体便又有了不该有的某种原始反应。
猛地松开她的唇,却看到病床上的女人还是沉沉闭着眼。
微红的嘴晶晶亮亮,还带着他赋予她的水润泽光,眸色渐沉,逸雪突然连呼吸都变得浑浊起来……
“好了,给她打针吧!”
掩饰性地开口,背身过去的同时,也挡住了胯下的窘迫。
护士长也不敢看他的反应,得了吩咐便赶紧干起了活。
挂药、束管、抹碘、扎针,整个动作一气呵声,那速度简直要破全院的扎针记录,最后调好滴的流速,护士长规规矩矩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