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留奇科夫看来,克格勃既然是苏俄最大的暴力机关,理应掌握最大的权力。
“列昂尼德,你太小看戈尔身上的光环了。”普西金的杯子放在一边。他的眼睛都没有看面前。
宽敞的客厅中,军方在莫斯科的高层有五分之二聚集在那里。
他们放浪形骸,恣意喝酒聊天。时不时搂住从身边走过的女郎。
只要双方愿意,就会进入到客厅旁边的小包间里面。
上次和巫山之间的较量,不得不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普西金,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大败亏输。
如今的普西金,位高权重,成为苏俄布尔什维克党的副主席。
至于那个庄园,他都不记得好久没有去过了。留下很深的阴影。
这个庄园,在防护上面。普西金相信,就是最精锐的克格勃成员。也只有落败。
指名道姓让巫山过来帮助,首先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手段和武力。
最主要的,自然要获得中国的帮助。
现在都有一百多万雇佣军在东欧的大地上游弋,那些黄种人让白种人看到就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作为一个苏俄人,普西金是相当满意的。
在纽约的金融阻击,不仅让苏俄赚得钵满盘满,他本人从中落下多少好处,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反观巫山,同样带着国家的钱跑去占便宜,所有的钱全部都成了中国的。
他时刻都很清醒,克格勃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一个工具。
克留奇科夫的话,他很明白,不就是想让克格勃的人进入部队,掌控苏俄的军权。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既然得到军方的认同,他不可能在这个关口对军方开刀,结果说不定适得其反,连刚刚得到的认同都要全部消散。
“你认为帕柳科夫还适合留在卫戌司令的位置上吗?”克留奇科夫并没有退却,单刀直入:“我觉得列伯夫更契合这个位置。”
一个暗中投靠克格勃的人,可怜的家伙,他不知道普西金在克格勃里今非昔比,早就掌握了克格勃不少权力。
“您认为我是谁?”普西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就像喝啤酒一样:“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力来撤换谁。”
“弗拉基米尔,你变了!”克留奇科夫的眼里都在冒火。
也忘了是啥时候开始的,普西金对他不再恭敬。
有时候,双方还可以和平共处,更多的时候则不欢而散。
“列昂尼德,我明白你的意思。”普西金悠然说道:“不就是想让戈尔下台吗?”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在等一个人,一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比我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