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知所谓的贱人一个!
不过看到周围人全盯着自己,似乎等自己开口答应似的,顿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当即二话不说,衣袖一甩,走人。
临走还嘀咕一句:“痴人做梦!”
果然,事情轮到自己头上,就做不到那么义正言辞了!
顿时看热闹的人,都各自摇摇头,该离开的离开,该进去接着寻欢的接着寻欢,再无一个人在意楚楚可怜的东儿。
东儿站起来,感觉自己脸面无关,全是那个谢文宝害的,若不是他答应自己带自己离开,自己今天怎么会丢脸被人嫌弃?
“谢文宝,我恨你,恨你堂堂的谢家少爷,竟然是说话不算的人?恨你对我始乱终弃,恨你不顾我对你的照顾之情,我恨你一辈子!”
气急了的东儿,看到谢文宝跟着谢三老爷离开,便再也不装了,撕开虚伪面具,将心里的恨意,表露出来。
谢文宝脚步一顿,很想转头回去质问东儿,她对自己果真是那么真心吗?
“文宝,别理她,越是理她,旁人越是以为你欠了她的。你看看,刚刚她看起来柔弱的哭着求着你的时候,旁人就在一旁指指点点,说你这个那个不好。
甚至还有两个学子站出来维护她,义正言辞的质疑我们。可当东儿转过头,求他们的时候,他们却也退缩了。
这就说明人心自私,人心险恶,那些人在害别人的时候,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不明真相的人信以为真。
这个世上,真正对你好的人,只有你的家人,是你血浓于水的家人,尽管他们会管你,会凶你,但他们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
他们时常担心你被人教坏了,才会如此紧张你。”
徐寅一边轻轻拍着文宝的背,一边轻轻教导着文宝。
若是平时,文宝一定不甩徐寅,但今天,谢文宝懂了不少,更何况刚刚那个心疼自己的香姐儿也这么说的。
香姐儿不是自己的家人,却真心对自己好,连自己打赏她二十两银子,她开始还不肯要的。
可徐寅为何要对自己好?刚刚还为自己解围?噢,对了,他应该是在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不过那个徐彩干嘛要那么凶?难道她也是对自己好?呸,她不是我家人,凭什么这么打我?
“你那个妹妹,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管管,竟然在大街上,抡起扫把就追着我打,气死我了!
我大姐跟三叔是我的家人,他们打我也就算了,她凭什么要打我?她还胡乱说我是她弟弟,我有这么样的姐姐么?
我大姐就是气急了,也没用扫把打过我,最多就轻轻抽我几下,意思意思,我大姐真正用扫帚打的人,只有那个赵家人,上次我大姐跟你妹妹一样,抡起大扫帚,把赵秋声打的鼻青脸肿。
我大姐说那是对待敌人,必须要下狠手,可我怎么感觉你妹妹也有当我是敌人的意思?”
谢文宝见徐寅对自己很好,有了他在一旁,三叔的脸色竟然还好多了,便轻松下来,跟徐寅谈论起徐彩的彪悍来。
徐寅听到自己妹妹追着谢文宝打的时候,嘴角抽动的厉害,妹妹一向彪悍,没有想到,还能当文宝是弟弟一样管教,这么说妹妹心里早已当文婧是大嫂了,窃喜一阵。
后又听到谢文宝说到文婧抡起大扫把把赵秋声打的鼻青脸肿的,顿时又难受起来,赵秋声那个混蛋,竟然又去招惹文婧生气,偏偏自己还帮不上忙。郁闷中。
“你还有脸说徐公子妹妹?今天要不是她打跑你,你就固执的要把那个东儿带回家了!”
三叔听到文宝用不屑的语气说徐寅妹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今天在大街上,自己差点就镇不住这个臭小子,要不是徐寅妹妹乱打一气,这臭小子还不知道怎么跟自己拧呢!
可惜的是,今天这么一闹,若是被人认出徐寅妹妹,怕是对徐寅妹妹的名声也不好的。
“徐公子,今天多亏你妹妹了,不知道今天,街边的那些人,会不会多嘴?实在对不起,说起来还真是我们连累了她。”
三叔郑重向徐寅道歉。这世道的名声太重要了,若是真的因此,导致徐寅妹妹名声受累,自己回去跟大哥商量看看,如何补偿徐寅妹妹。
“三叔,不碍事的,我妹妹一贯如此,左邻右舍都是了解的。
我爹去的早,娘身体不好,眼睛也差,我要读书,家里的生计,几乎全是妹妹承担。
若是妹妹稍微有些软弱,便是被人欺负。其实我妹妹这样挺好,不论在何种情况下,也不会吃亏。
三叔不必对此耿耿于怀,再说了,这也是我妹妹自愿这么打的呢!”
徐寅见三叔一脸的愧疚,便开解起来。说实话,妹妹如此,确实对妹妹名声有些影响。
但妹妹若是在如此悍名之下,还能有人慧眼识珠,也许反而是好事。若是叫妹妹装作小家碧玉般的柔软,怕是一天也装不起来的。
随性就好,等自己将来高中了,还怕妹妹找不到好婆家?有自己给妹妹撑腰,再加上妹妹不会吃亏的性子,一定不会过的差的。
甚至徐寅还坏心的想,纵然是受委屈,也是那未来的妹夫,那就不是自己考虑的范围了,只要妹妹过的惬意就行。
“喂!我不自愿!今天我被她这么一打,脸都丢尽了,幸好我还没有同窗什么的,要不然更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