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华奺冷眼看着宫星言，她眼中的疏离深深的刺痛了宫星言。
宫星言此时也意识到华奺与旁人的区别，若是旁人，即使看在她是至亲的份上，也会多宽容一点，可她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不过若是让华奺听到他内心所想的话，一定会暴揍他一顿吧。
看在至亲的份上？
她难道不是看在这份上才这么客气？
否则的话，她可不管那些什么仁义道德，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木得感情的人。
宫星言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知道这张人皮面具是他留住华奺的最后一点筹码，但又想起了华奺对于她自己的残忍，忽地睁开了眼睛，大手一挥，原本躺在地上的猫化成一道烟散去，露出了它原本的面貌。
宫星言不紧不慢地将那张人皮面具拿了起来，人皮面具很凉，就像是他现在的心。
看到宫星言这幅磨磨蹭蹭的样子，华奺直接上前打掉了宫星言的手，将人皮面具夺了过来，“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此时华奺面容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直接将那人皮面具戴了上去，也没嫌弃这是面具上面沾满了灰尘，毕竟这面具本来就很脏。
看到华奺又恢复了前几日见他时的丑陋模样，宫星言感觉自己心中一阵苦涩，但他并也没有表示出来，而是十分温柔如水的说道，“大哥这儿永远是你的港湾，要是你受了欺负，尽管来这里找我。”
“多谢。”华奺转身就准备走，但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宫星言说道，“你平常的时候为什么躲在阴暗之处，一句话也不说，性格像是十分怯懦，但现在的你为什么与人说话的时候从善如流，也没有那个时候的怯懦？”
这个问题其实华奺醒来的时候早就想问了，在她看来，宫星言十分莫名其妙，如果不是看到他的面容，肯定会让她以为现在的宫星言是另外一个人。
宫星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抬头看起了天空中的明月。
华奺一看宫星言，便知道他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当然，华奺也并没有那个兴趣想要知道答案，礼貌地说了一句，“打扰了，告辞。”转身十分从容的走了出去。
在华奺彻底离开这个屋子的时候，宫星言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因为，是我们啊……”
秋天的天气很凉。
戴上人皮面具之后的华奺彻底感到了放松，经过一家卖铜镜的小店的时候，她还特意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和天赋测试时的脸一样，轻轻摸一下脸，还能感觉到脸上的坑坑洼洼。
当然虽然细看很丑，但是整张脸存在感很低，就是那种人经过她旁边，看到她的脸，都不会注意到。
不过，呆久了还是会被人发现。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偷我东西，你赶紧给我滚，没有钱就不要过来！”店里的小二直接冲了上来，十分义正言辞的对指华奺说道，但是当他看到华奺身上的料子之时，又改变了脸色，“哎哟，大人想要什么样子的铜镜呀，我们这里有新出款的红宝石铜镜，低调奢华有内涵！”
华奺并没有理会这名小二，十分从容的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
“我呸，原来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二吐了口痰，看到有新客人来，摆出笑脸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