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x年5月x日
欢乐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就在那犹如灾难性的日子越来越近,金小鱼却显得异常兴奋,就连赵文东和余文文都看出来她的反常。
她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灿烂的笑容,笑的多了,就成了面具,挂在脸上,揭不下去了。
………
“汪汪汪……汪汪……嗷……”
深夜,赵文东被狗叫声从床上吵了起来,他骂骂咧咧的掀开被子,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他朝着楼下疯狂吠叫的狗厉喝了一声,“吵什么吵!”
然后,挥了挥拳头:“叫什么叫,再叫,把你们扔出去。”
“汪汪汪......”
回应他的,是狗娃子更疯狂的叫声。
赵文东气结,随手抓起一个水瓶子就砸了出去。
不一会儿,狗娃子更加欺凌的惨叫声在黑暗中传出去老远,附近好几家的灯光也随着亮了起来。
“叫叫叫。”
“都吵好几天了,集体发春啊!!!”
叫骂声此起彼伏的在黑暗中响了起来,狗娃子的叫声畏畏缩缩的变成了委屈的呜咽声,稍稍安静了片刻。
等到灯光又重新熄灭归于黑暗,欺凌的狗叫声夹杂着鸡叫声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了一夜,整个小镇子上鸡飞狗跳的几乎吵了一晚上。
第二天,赵文东和镇子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样,顶了个黑眼圈起来的。
这一晚上睡觉睡的,一点都不踏实。
“死狗。”赵文东磨着牙,怒骂了一声。
临上班的时候,他还去狗窝把自家那个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不振的哈巴狗踹了一顿。
哈巴狗被揍的直叫唤。
好不凄惨。
余文文心情极其不好的站在门口骂道:“你没事闲的跟个畜生计较什么,不赶紧上班,也不怕迟到是吧。”
赵文东骂骂咧咧的把他的公文包往腋窝一夹,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句‘我上班了’,转身骑上他的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就出了大院。
昨天晚上睡都没睡好觉,自然脾气就都不好。
赵文东刚进入片警大院,李琛拉着一张苦瓜脸就冲了进来。
“赵哥,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一把抓住赵文东的胳膊,就跟窦娥一样,怨气重的都没地发泄。
“赵哥,你知道我有多惨吗?最近为了个程序软件,搞得跟个夜猫子一样,前两天好不容易试水了,我心思前几天都没睡好觉,昨天应该能睡好了吧,这好家伙,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猫啊狗啊鸡啊鸭啊大鹅啊,没一个消停的,吵得我耳朵现在还嗡嗡直叫唤呢。”
“赵哥......”李琛拉着长声。
赵文东揉了揉直发蒙的脑门,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带上了。
李琛:“......”
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嘛,至于用门板拍我鼻子吗?!
他嘟哝了几句,转身走了。
……
这个小镇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该有的商场超市,大型电影院,这里应有尽有。
说是镇子,叫小城镇或许更为合适。
高楼大厦,虽然没有大城市那么巍峨耸天,但小个六七层还是有的。
片警大院旁边就是李琛和他的高富美成立公司的写字楼,也是这个小城镇里唯一一家高达十八层的高层楼。
......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从昨天夜里,金小鱼就一直是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她辗转反侧了一夜,有心想告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自己的语言听起来让人更加的信服,而不是,被当成神经病。
她试了好几种语气,最后都被自己推翻了。
一直等到东方天际渐渐开始翻白,她又是一声叹息,本来想上个厕所再继续琢磨。
她动了一下胳膊。
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嗯?!
赵余儿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着呆,愣了一会神,才晃晃悠悠的伸出小短腿,费劲的勾起地上的拖孩,‘及拉圾拉’的奔到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金小鱼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已经进入厕所的赵余儿,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一片。
她不能动了,不能再操控这具身体了,她从第一视觉,变成了第三视觉。
她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
可能,天道发现她的心思了吧。
怕她真的去告密,所以,先把她扔了出去。
她现在只是一缕被药子小姐送到旧时空的精气神,只能飘荡在这一片区域,不能离开,不能进入。
她现在就属于被两股能量控制在了夹缝里,除了偶尔能翻个身,剩下的,什么都干不了。
她什么,都干不了啊!!!
金小鱼恨自己,只是一缕精气神,
她现在就是想哭,都做不到了。
......
月x日,举国震惊的大灾难发生了。
正直下午十四点零几分,学校刚开始上课,毫无征兆的,大地震发生了。
这一次的毁灭性灾难,既唐山大地震后,又一次严重性的大难。
震感强悍至十万平方米!
金小鱼是眼睁睁看着屋倒楼塔,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的人,转瞬间,直接就被压在了地下。
一时间,哀鸿遍野。
……
“啊!!!!!”
赵余儿他们班今天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一个刚才大学毕业的年轻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