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的乖孙孙,你们送的礼物,皇祖母真的是喜欢得不得了!”
太后拉着俩小坐在她身侧,笑得嘴巴怎么也合不拢。
“皇祖母喜欢就好。”
俩小眨着晶亮的大眼睛,脸儿带笑,回太后了句。
丝竹管乐声再次奏起,时间在热闹的气氛中如流水划过。
直至宫宴快要接近尾声,俩小才步下高台,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座位上。
当太后着冯德海宣读出她的指婚懿旨时,殿中陡然静寂一片,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慎国公一家人身上望去。说是一家人,也就慎国公父子,与苏氏和淳于雅四人,水筱晴因患病,与前不久的宫宴一样,她这次的寿宴依旧没来参加。
诸人眼神各异。
璟王府的两位小公子是仙童的话,那有着蓝发蓝眸的煜王多半就不是妖怪了,因为被他们视为仙童的小公子之一,就有着蓝发蓝眸。
有了这个认知,诸人心思活络了起来。指婚?太后将慎国公府的嫡次女指婚给煜王做正妃,是出于何意?皇帝前不久不是正在打压慎国公府吗,怎会突然间又给其长脸面?他们可不信太后今天的指婚,皇帝并不知情。
寻思来,寻思去,诸人就是搞不明白皇帝和太后的想法。
殊不知太后此举,也是被他们私下里对煜的议论逼的。
要不然,太后不会明知慎国公府的嫡次女是个病身子,还指婚给煜做王妃。
“太后将五儿指婚给煜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慎国公在听到太后的指婚旨意后,眸中微闪了下,可他没想出个所以然,直至接了懿旨,到寿宴散后,他都没想明白太后此举何意。他当时想拒接这份懿旨,想直接道出女儿身子不好,受不起太后这份恩典,却在接收到太后那颇具威严的目光时,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到喉中。
慎国公府如今已成为京中的笑话,若是他再不识抬举,皇家恐怕会再容不得慎国公府的存在。
回府的一路上,慎国公父子骑在马上,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继续想着太后的指婚懿旨,究竟出于何意。
苏氏和淳于雅坐在各自的马车中,背靠车厢,双眼闭阖,亦是在琢磨着那道被慎国公带在身上的指婚懿旨。淳于雅本不想想的,可数日前,她发现自己的小日子没来,而且浑身犯困,嗜睡吃不下饭,结果筱苒告知了苏氏,苏氏立刻请来大夫给她诊脉,竟诊出了喜脉,而且身子已有月余。
知晓这个“喜讯”,她有想过拿掉腹中的胎儿。
却又下不了狠心。
加上水牧文知道她有喜后,对她说不上有多好,但最起码没再践踏她的尊严,偶尔还会柔声与她说几句话。
说会好好对她。
筱苒对她的事全然了解,见她有了身孕,面上没半分喜色,成日里规劝她,告诉她孩子是无辜的,更让她多想想父王母妃。
终了,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事已至此,慎国公府就是她的家,若是慎国公府彻底被皇室除去,那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筱苒,你说五小姐的身子能好起来吗?”听到主子突然间的问话,筱苒愣了愣,回道:“五小姐人那么好,老天会让她好起来的。”话出口,碧桃不敢看淳于雅,因为她刚才所言,实在没什么底气。
宫里的太医都到府上看过了,说五小姐没患什么大病,可问题是没患什么大病,为何人越来越虚弱,到现在竟然连c都下不来?忽然,筱苒有个大胆的猜测,凑近淳于雅耳畔,小声道:“郡主,你说五小姐的病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大门大户中,都有不少的腌臜事,慎国公虽妾室不多,但也有那么三四个,谁能保证这些妾室没在私底下暗斗?
淳于雅缓缓睁开眼,看着筱苒道:“这话你万不可再说了!”她的眸色很认真,见筱苒不点头,也不说话,她又道:“没有证据的事若是捅出来,于你没甚好处。”
“郡主,可是,可是五小姐是姑爷的嫡亲妹妹,奴婢以为咱们还是把这个猜测告诉夫人一声,以夫人的手段,应该能查清事实真相。若是,若是真有哪个害五小姐,咱们这么做岂不就救了五小姐一命,再往深些说,五小姐若是身子好起来,那她就会嫁给煜王做王妃,这样一来,慎国公府的处境肯定会慢慢好起来。否则的话,奴婢担心,担心……”
筱苒的担心没说出口,但淳于雅知道她担心什么。
她眸光暗了暗,喃喃道:“容我想想吧!”筱苒点头嗯了声,眉眼低垂,没再说话。
慎国公府,静院。
进了府门,水牧文吩咐筱苒扶淳于雅回幽澜院,而他则是跟在慎国公和苏氏身后到了主院。“老爷,你说太后今日这指婚懿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氏坐在c边,看向慎国公的眼里,溢满了担心,“五儿的病一直不见好,太后和皇帝该是知道的……”慎国公没理苏氏的话,而是问水牧文,“文儿,太后指婚这件事你怎么看?”
水牧文坐在距离慎国公不远的椅上,低着头,眉头紧锁,仿若没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一般。
“文儿,为父问你话呢?”见儿子想事情入神,慎国公不由提高声音。
“爹,儿子想了一路,觉得不管太后今个这道指婚懿旨出于何意,但于咱们国公府来说,只有利没有弊。”水牧文说得很认真。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