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开个房。”

乔浪自动跟上一步,没松开夏晓灵的手。

“不用开/房。我带了结婚证。”司徒逸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握住夏晓灵的胳膊。

夏晓灵一愕,仰首看着司徒逸,再看看周围诧异盯着他们的人,缓缓松开了乔浪的手。

然后,她挣开他的手:“我那是单间,不合适。”

“合适。”司徒逸随手一揽她的胳膊,居然老夫老妻般揽进怀中,朝乔浪笑了笑,“我们夫妻有话要谈。先走一步。”

乔浪有些懊恼,后悔刚刚夏晓灵松手的时候,他应该再牵起来。心思一转,他跟了上去:“现在还这么早,一起聊聊天!”

夏晓灵轻轻松了口气:“嗯,还早,一起说说话好了。”

她居然有些害怕和司徒逸独处,害怕说到那些敏感的事。有乔浪在,她自觉有安全感些。

司徒逸的黑瞳轻轻落上乔浪:“乔氏这两天禁地连连失手,乔少不应该回家看看?”一边说,一边凝着夏晓灵,“乔董最近两天一直在找乔少,我们不应该占据乔少的宝贵时间。”

“你的时间也很宝贵!”夏晓灵冲口而出。

“谢谢老婆关心。”司徒逸意味深长地瞅着她,缓缓绽开笑容,“所以,更应该好好珍惜我们的时间。”

“……”夏晓灵半个字也说不上来了。说来说去,她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被司徒逸吃得死死的。

司徒逸淡淡一笑,看上去是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前进。只有夏晓灵知道,他的手用了多大的暗劲,让她不由自主拼命朝前面走。

而且,他竟直接按了电梯,准确地走到她订下的房间门口,等她开门。

事到如今,夏晓灵知道没了退路。也好,今晚就谈开好了。

拿出门禁卡,她轻轻一刷。司徒逸已经随手推开门,牵着她大步进去。然后反手一推,门关紧了。

下一秒,他紧紧搂住她。浓密黑发的头,慢慢沉下去,达到恰好的高度时,他倏地一停,准确地捕住她的唇。

夏晓灵一呆。她完全没料到,他会唇吻。

那是深爱的人才有的动作好不好?

他们看过彼此光果的身子,抱过,可并没有升华到恋人的高度。他是怎么了?忽然就这么热烈……

夏晓灵的笨拙,却让司徒逸心里腾上淡淡的欣喜。他先是试探,然而不到三秒,便开始深吻。

“司徒先生,我们……”后知后觉的夏晓灵,还来不及挣扎,声音很快被司徒逸吞掉。

他的吻技让她失去瞬间的神智。然而更让她无法放下的事,让她很快清醒。

“放开……”夏晓灵拼命推着他,好不容易得到一秒的空隙,蹦出两个字,可很快又被他吞没。

他再不放开,她要窒息了。她不想被他吻死啊,或许她还能找到一份真爱,她要远离这一切,开始自己新的人生,有自己自由的天空。去努力赚钱,带着老妈周游世界,她连长城都还没爬过。

几乎要窒息的最后一秒,司徒逸终于放开了她。

夏晓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觉得呼吸顺畅了,能说话了。这才抬起头。

司徒逸正含笑凝着她。温润依旧,矜贵依旧。似乎刚刚深吻她的,压根就不是他本人。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而且还自动坐上被单,正悠闲地搭着二郎腿,好悠闲的样子,眸间透着喜悦,正打量着她的唇,似乎非常满意亲自制造出来的效果。

她唇间那抹娇艳,透着他遗留在上面的水汽,多美。

夏晓灵脸色一凝,别过眸子,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你忙,经过这儿,马上走吧。离婚的事,还是只能回去再办。”

“你呢?”司徒逸不反驳。

“我参加的团还有三天。”夏晓灵力图平静,暂时忘记那个晚上,也忘记他刚刚的吻。

“我也参加了团。”司徒逸淡淡一笑,“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风景。”

夏晓灵心头一震,急了:“你哪有时间看风景!”

“我确实没有多的时间。”司徒逸温和地瞄瞄她,“所以,灵灵委屈一点,配合我好好过完这个旅程。”

夏晓灵只觉眼前金星四冒:“司徒先生……”

“回国五年,几乎和凌天成了连体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老爷子求情,就要了这五天时间可以休息,灵灵不会残忍地赶我走吧?”司徒逸似笑非笑地调侃着,懒懒地起身,竟拆开自己的小包,拿出条平角*,悠然去了浴室。

夏晓灵眼睁睁地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分离两天,他居然完全适应了他老公的角色,这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心事重,头也昏。

夏晓灵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她飞快打开背包,拿出下午乔浪开的药,也没心看到底要吃多少,一古脑儿全塞进嘴中。

她傻傻地坐在那儿,提心吊胆地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他还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吧……

水声停了,浴室门开了。而他居然还洗了衣服,把它们晾到小阳台上。然后大踏步向她走来。

他仅着一条平角内库,洁白均衡的肌理,十分养眼,透着力度。刚洗的头发,被梳得根根清爽,处处都透着,这个矜贵男人追求完美的观念。

一个天旋地转,夏晓灵只来得及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终于,他不再抱着她转,放她坐下。

可她不是坐在椅子上,也不是坐在被单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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