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了。昨夜的失眠,今日一天的兴奋。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补偿。
然而人太兴奋了,就不可能睡着。尤其像我现在这种状态,浑浑噩噩的日子,没有什么理想和希望,当爱情降临时。仅仅那种幸福的汪洋,就足以使我无法入睡。想好好睡一觉,真得太难了。
被朵朵挑逗起来的蓬勃的*,此时成了我睡不这觉的不二罪魁。若是往日一个人的时候,大可以退而求其次,把*尽情释放。也就完了。可是现在睡的是张双层床,上面睡着的尹宣虽是曾经得好兄弟。可是还是不能不顾及他的感受。
无奈*实在太强,满头满心的想着朵朵的形象,我手不自禁,缓缓的试了几下,竟也就不可遏抑的喷薄而出了。
“狗日的生活。”与此同时,心里狠狠地骂着:“该死的管理者们。非要把一个好好的人逼得变态了,他们才开心吗?……哎,……我真好想要你!老婆。”
有火就得灭火。不然把什么东西烧坏了都不好了。不管是野火,还是欲火。
欲火暂时灭了,也就很快睡着了。
一宿无事,好梦连连。
做恶梦的好处,是梦醒后可以庆幸,还好只是个梦。而做好梦的坏处,就该市梦醒后的无比遗憾了,会想,怎么就只是个梦呢?而好梦做得多了,坏处就更大了,会把所有经历过的好事儿,都归入梦幻的行列,成了黄粱一梦。
所以次日一醒,就是一起昨晚与朵朵发生的种种,浑然觉得会不会仅仅是刚刚过去的美梦里的一个?
不行,不能空欢喜一场,得打电话询问一下。于是起身去打电话。
朵朵宿舍的电话,没人接听。“后悔啊,昨天怎么忘了要她的手机号码了?或者就是一个梦吧?不然怎么连手机号都没要?明显的破绽嘛。”失落的想,并且有点相信自己的推断了。
看了看时间,不过上午十点一刻。吃饭没到时间,上自习太晚了。对,照昨晚说的,朵朵应该在旧图四楼占位置了才对。如果一切不是梦的话,她现在应该就坐在老地方才对。
回头做到窗边,看见随手摆放着的英文版《红与黑》,心想,有此书为证,至少一起上自习的事儿不会是假的吧?
于是立即抓起了《红与黑》,赶往旧图四楼。
令我大失所望,接近崩溃的是,老地方既没有朵朵,也没有雪妃,她们的位置上,此时正坐着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失落的回到宿舍,无可奈何的打开电脑,不抱希望的登陆bbs。
刚一登陆,就看见黑色的bbs最上方一行,几个醒目的字闪烁着:“你有一封信邮件,请查收!”
赶忙转到信箱,一封有新信标志的邮件,名叫《与君书》,寄信人:小薄耳朵。
是雪妃,她给我写信干什么?
忙点开了,映入眼帘的,不料是一致的君君妾妾:
“与君书:
“本欲如君所愿,以官人相称。奈何妾实难启齿,不如权且以君代之,君切莫怪!
“君非凡品,切勿妄自菲薄。非妾慧眼独具,抑或以言戏君,实则君不独体貌fēng_liú、英发雄姿,并且胸怀鸿鹄不测之志,身具未可限量之才。他日必当一飞冲天,横扫寰宇。
“妾虽不才,自知愚钝,唯愿助君一臂之力。因此撰此书与君,妾有一言,君细思之。
“若为不世之业,必有长远之策。唯有未雨绸缪、厚积薄发,方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切不可为俗念缠身,沉溺于庸常世理,儿女情长。望君三思!
“言不尽心,辞难达意。然妾自思,既曾为君知己,理当坦诚相告。寥寥数语,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海涵!”
不愧是中文系才女,连一封普普通通的心也写的文质彬彬的。当然,这其实不是一封普通的信,这本应该是一声警钟;应该是醍醐灌顶;应该是晴天惊雷。
然而我正昏着头中,正为是否真正得到朵朵的爱而忧虑,所以看不进去。
虽然读了二遍,感觉很不错,意思全懂。可是就是不知道什么自己在看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心里却不愿意相信,所以装糊涂。
而这时电话响了。
飞快的去接:“喂!!”声音拉的老长。
“懒虫,起来了吗?”
“啊?谁啊?朵朵?”
“当然是我,还能会是谁?”
“哈哈呵呵,老婆?”
“是我啊。笨蛋。”
“叫老公!”
“干吗?不叫!”
“叫嘛,你不知道,刚刚我还觉得昨晚的是都是做梦呢。你叫一声,好让我相信。”
“ft,老公,行了吗?”
“嘿嘿。”
“来不来自习啊?”
“自习?在哪儿?刚刚我去看了。你不在那儿啊?”
“你去四楼看了?我去晚了,早上到的时候。那里就有人了。我现在在旧图阅览室对面的小教室里。你来不来呀?”
“好啊,我马上去。”
“对了,老公,你那里有《红楼梦》这本书吗?”
“有啊,你要看?”
“嗯,我今天找了好多阅览室。都没找到。你有那就太好了。”
“你还真看啊?”
“对啊,这下没话说了吧?”
“呵呵,老婆还真给面子啊。好啦。我去的时候给你拿着。”
“嗯,快来吧。”
挂了电话,回头就关电脑。发现bbs上有消息,是雪妃发来的:“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