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撑着玻璃窗,神色迷惘地看向窗外的世界,卷翘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但是随后,她叹了一口气,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实在是太累了。
为了这个计划,她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躲过保镖的追击,也是侥幸遇到了白熠。
知道了他的身份,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她喜欢他,这苏暮再也清楚不过,从儿时开始,亦或者从他救她开始,她便无可救药的喜欢着他,觉得待在他身边安心无比,但是,他又好像离的太远,让她无法触摸到。
我很好看?
她喜欢他,这苏暮再也清楚不过,从儿时开始,亦或者从他救她开始,她便无可救药的喜欢着他,觉得待在他身边安心无比,但是,他又好像离的太远,让她无法触摸到。
不知不觉,苏暮躺在沙发上睡去。
当白熠洗完澡出来,看到她一脸恬静地睡在沙发上,本想将她抱到床上去,但刚动手,手便被小野猫拉住了,使劲往她自己怀中拉。
白熠有一瞬间的愣住,随即,对方已经恶狠狠的下了重口,对着他的手背咬了下来——
少女本来就在睡梦中,咬的并不用力,反而柔软的舌头碰触到手背,酥麻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电流通遍全身。
简直在惹火。
深邃的黑眸炽热地注视着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将她凌乱铺着的头发撩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然后,他施施然俯身吻在她的眉心。
“晚安。”他低沉的声线融在黑暗中。
隔天早上,苏暮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于一张k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落进来,细细的尘埃浮动在空气中。
她支起上半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神色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昨天,她应该是在沙发上睡着了……怎么起来会在这里?
这时候响起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
白熠一身居家休闲装,白皙的脖颈优雅修长,喉结性感,他黑色的眸看着她,“醒了就去洗漱,早餐准备好了。”
苏暮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而且还包括自己的内衣裤……她的表情瞬间从白到红再到绿,她上下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瞪了一眼白熠。
他倚着门似笑非笑,“不是我换的。”
“……”换都换了!她也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反正彼此彼此。
洗漱完毕出来,白熠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就像是t台上专业的模特,不需要任何提示,就能摆出各种姿势。
苏暮磨磨蹭蹭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早餐竟然是中式的皮蛋瘦肉粥和油条豆浆,英国很少有这样的早餐,多亏他费心。
吃饭的白熠很少说话,他垂着眼帘看面前摆放着的金融日报,神色少有的柔和。
她竟然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他许久,直到他抬头,眼角略微上扬,“怎么?我很好看?”
“……没……”她别开视线,认真地勺着碗中的薄粥。
白熠继续看着报纸,没有再说话。
几天下来,苏暮都在琴房练琴,白熠几乎每天都会出去,她也没有细问,毕竟这里是他的家,而他的生活,她并没有资格干预。
夜幕降临,白熠打来了电话。
“晚上我会很迟回来,你先睡吧。”
苏暮一直有在等他回来再睡的习惯,她讨厌在这么空旷的房间,一个人睡觉。
于是每一次她都坐在沙发上看深夜栏目,偶尔转播到几个成|人节目,里面的男女嗯嗯啊啊,但她却没有什么感觉,不停地切换着台。
倒在沙发上,她疲惫地看着时针指向了两点。
好晚,她从沙发上起身,正准备往卧室走,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情-欲
好晚,她从沙发上起身,正准备往卧室走,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她转身,目光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他直直看了她几秒,随后径直走向她,手掌扯过她的手腕,黑沉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冷漠的锋芒,他将她狠狠抵在墙壁上,动作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疼——”她惊呼一声,背已经重重撞上身后的墙壁,疼得她咬住下唇,却殊不知这个动作格外媚人诱惑。
“疼?”他挑了挑眉,唇角突然上扬,一个略带冷意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唇齿之间,弥散开浓烈的酒香。
“你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止一点点。
这样的白熠,有点讨厌。
“你说呢?”他霸道地扣着她的手,举过头顶,身体更是紧密地贴着苏暮的。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很轻易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好像要将她灼烧。
他的眸底被浓厚的yù_wàng所吞噬,但是表情却清冷决绝,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东方暮。”他突然吐出三个字。
苏暮一愣,随即道:“东方暮这个名字和这个人,都已经死了。”
“哦?”白熠一反常态地笑了笑,唇角划开一个讽刺的笑容,“我应该感激你,将我记在心里那么久?”
“你在说什么?”苏暮皱起眉头,偏过脸,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痛苦,绝望,纠结。
这不应该是白熠。
他应该永远高高在上,而不是这一副模样。
他扳正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