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陈浩回头,吃惊的看着陈老太太。
“奶,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陈静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搀扶住了陈老太太。
“哎,看来我真的老了,还想好了一堆的安慰你的话,没想到,你根本不需要安慰,反倒安慰了浩浩。”
陈老太太说着,一脸满意的走了过来。
“奶,你说啥哪!你才没有老哪!不过,你能来,我还真的安慰了哪!我还怕外面的传言,会让你老人家蒙羞,不认我这个孙女了哪!”陈静撒娇的靠在陈老太太的肩上。
“死丫头,你奶奶我是老了,可是还没有老糊涂哪!你盖了这么大一栋房子,有这样那样的传言,就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人啊!都是这样,看不的别人好。”
陈老太太轻轻的拍了下陈静的头,叹息的说道。
“嫉妒有什么用,不就是几句传言么?我还不信,我会被这样的传言打倒。”陈静眼神闪过狠戾的说道。
“嗯,我想啊!他们既然传出这样的传言,一定是有目的的,弄不好,这个目的就是你,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厉害,竟然把传言弄的到处飞,几个村子都知道了。”老太太说着,眼神里同样闪过狠戾的光芒。
陈康站在一边,沉默的听着陈老太太和陈静的对话,心里很是恼火,真是当他们好欺负么?他陈康虽然身体不好,软弱了点,但是也绝对不是软柿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静家来了不少的媒婆,个个看到陈静,都是一脸的笑意。
“呦,他陈兄弟在家哪!”张庄有名的王媒婆,拿着手绢,五十岁左右,穿的一身暗红的走了进来。
“你是?”陈康一脸不认识的看着来人。
“呵呵,那个我来介绍一下,我是张庄的王媒婆,来给咱们家闺女说亲事的。”王媒婆一脸笑意的说道。
“张庄?王媒婆是吧!张庄太远了,我不希望姑娘嫁这么远,你请回去吧!”一听是张庄的,陈康连水都没有请人喝,就撵人。
“哎呀!陈兄弟,张庄也就离咱们陈庄隔两个村子,走落也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不远的。”媒婆不死心的说道。
“不管远不远,我们家闺女,不往张庄去。”陈康不耐烦的拒绝道。
听到陈康一定机会都不给,媒婆笑意满满的老脸,也拉了下来。
“哼,有啥了不起的,要不是傻子他爹托我来说,我还不稀的来哪!一个连贞操都没有的女人,就等着做一辈子老姑娘吧!”
“老女人,你说什么,有种你在说一遍,看老子不砸死你。”陈康生气的随手捡起地上的扫把,一脸怒意的冲着媒婆冲了过去。
听到陈康的话,陈静的心里暖暖的,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陈康动粗,同时,更恨这个始作俑者。
“疯子,怪不得能养出这样的女儿。”媒婆一看陈康追了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被陈康给砸了这么一下。
媒婆上了门口的驴车,匆忙催促道:“快走,快走。”
“你个死老女人,有本事你别走,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求饶。”
陈康站在门口,冲着马车怒声吼道。
“你这个疯子,就让你家闺女做一辈子的老女人吧!今天把我赶走,我看谁还敢来你们家门上提亲。”
媒婆回头,怒声吼道,想她王媒婆,说了这么多家亲事,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哪!媒婆的心里,也是愤愤不平。
陈康怎么都想不到,他今天为了保护女儿,一时动怒,来上门的人,都不敢来了,而且他也从此列入的传言里,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疯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非常的平静,也没有什么人来捣乱,更没有人来上门说亲,但是也只是今天而已。
平静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的,转眼已经是四月十八了,这天来了一个让陈静和所有人都意外的人。
“都忙着哪?”
听到突入而来的声音,众人都往大门望去,一脸的疑惑。
“朱老六,你咋来了?你不会是来买猪的吧!我们家的猪,还都小着哪!”
看到来人,最先说话的,就是张顺发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上次找来买猪的朱老六,再次看到他登门,以为他是来买猪的。
“呃,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来是有别的事情,这个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陈兄弟,张师傅,咱们能借个地方说话么?”
朱老六和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和上次相比起来,要正式很多。
看到猪老六提到了陈康,张顺发疑惑的看向朱老六,又看向陈康。
“走吧!到屋里坐,张大哥的熟人,也不好站在院子里啊!”陈康说着,放下手上的事情,往堂屋走去。
“张师傅请。”朱老六客气的说道。
张顺发怪气的朱老六,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这么客气,两人并排走着,张顺发小声的问道:“穿的这么正式,有什么事情么?”
院子到堂屋,也就几步远,看到没有机会多说话,朱老六就简短的说道:“这个咱们回头在说,等下记着给我说两句好话。”
说话间,两人也来到堂屋里,三人进了堂屋,院子里的人,都是一脸好奇,这杀猪的突然来了,有事情么?
“坐,别客气啊!”陈康客气的倒了水,张顺发就走过来,为朱老六端了过去。
“老六,你还真是稀罕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