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的时候姚翠兰的电话才有人接。
“亦亦,你怎么又打电话来了,有事吗?”
施亦看着话筒奇怪了一下,确定她没有打错电话,她还以为今天接通电话后还要被痛骂一通的,不明白姚翠兰的声音怎么那么温和了。
而且也不提昨晚的事情了。
她在这边提了几次气,才有勇气说出来:“妈,我不和张涛谈了,我要和他分手。”
她发现张涛和姚翠兰就是一种人,总想掌控她,她不想她的一辈子都被别人拿捏着,这个是她的母亲,她没有办法,但是对于一个外人,她还是有决定权的。
姚翠兰一听,没有急着发火而是劝着说:“哎呀,你瞎说什么呢,你昨天发那么大的火,人家那边也没说什么呀,也没有怪你呀,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呀,别闹腾了,这日子都定了,说出气让人家笑话。”
施亦知道不撂狠话,是说不动她妈的:“从一开始他们说我长短腿的时候,我就不该给他愿意,我怕你们伤心,我忍了下来,现在又说我不接电话,说我在这边谈了,他有一句真话吗?你就让我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哪怕我听你的找个老家的,那也得找个人品过得去的吧。”
“你没谈就没谈呗,你给他说清楚不就行了吗?别瞎想,涛涛哪有你说的那么坏,他就是想要你去他那里,你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妈,为什么一直要让我让着他,我才是你的女儿,你就不能站在我这一边吗?”
“我什么时候不站在你这边了,天天瞎想什么,而且我也给他家打电话说买房子的事情了,今天他爸妈还专门来咱家说买房子的事情呢,这说明你提的事情人家放在心上了。”
“那买吗?”
“他们家说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要不然先给你们付个首付?”
“算了算了,我现在不想说房子,我也不让他家买了,我现在就是要分。”
“亦亦你差不多就得了,你那么为难人家干吗,人家爸妈一辈子也不容易,别那么不懂事……”
施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就要出框的眼泪逼回去:“妈,你什么时候才能为我想一想,而不是总是泥墙,等着我心疼你的时候自动妥协,小时候我感觉你不公平,我离家出走没走成,你不是挽留而是笑话连离家出走都做不到,长大了刚能挣钱,你变着法儿让我往家寄,你以为外面的钱就那么好挣的吗,我吃了什么苦你知道吗?”
“好好好,你的事情我都不管了,你爱干嘛就干嘛,你想散就散吧,反正定亲的时候也没有过大礼,那万把块钱,我们还回去就行了,不过这事情你自己给张涛说去,你的事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好了好了挂了。”
施亦闭了闭眼睛,自己妈的话不管怎么难听,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
施亦毅然决然地拨通了张涛的电话,刚开始张涛还挺开心的,也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情。
施亦冷笑,她是治不了她妈,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随意地诬蔑她的底线,诬赖她,往她身上泼脏水。
当施亦分手的话说出口的时候,那边立刻炸掉了,暴跳如雷。
施亦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她决定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而她的底线绝不可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事不过三。
两人激烈的吵了一顿后。
“行,分就分,你把订婚时候的钱还过来,还有给你家买的那些礼品,直接折成钱还回来。”
听到对面的话,施亦停顿了一秒,钱当时都给了她妈,而且她现在又不在家,她不想再跟张家的任何人见面,自取其辱。
“可以,你让你家里人去我家里拿吧,我会给我妈说的。”
“嘟嘟嘟”
那边先挂了电话。
施亦放下手机,趴在桌上,瞬间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
后来她又给姚翠兰打了个电话,让她把钱准备好,还给张涛家,她知道在外面的面前姚翠兰喜欢充好人,这钱她肯定会还,后面也会找她麻烦。
施亦无所谓了,至少现在过关了,她终于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了。
事情解决了,施亦走到窗前看着阳光明媚的太阳,由于这几日升温,西斜的太阳还带着炙热的暖意,金色的眼光洒在身上,冰冷的身体终于感到一丝暖意。
原来人生走错一步会那么的痛苦,她勾唇苦笑,这事情就是她自找的,她活该。
只要姚翠兰一天是她的母亲,她都活该欠虐。
施亦对着玻璃发呆,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回头的,她以后更要小心了。
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因为公司刚起步杂事特别的多,忙碌的日子特别的充实,施亦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情,也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
这天,韦晓琪拿了包包手机走出办公室,“事情解决了。”
施亦淡淡应声:“嗯。”
“走,看在你辛苦的份上,请你喝东西去。”韦晓琪笑容满面,说实话施亦虽然学历不高,但是的确是个好帮手,而且学东西又快,省了她很多事。
韦晓琪直接带人去了当地比较有名,而她早就想要去的咖啡馆,装修简约舒适,而且半遮半掩的隔间,有很好的隐秘性,所以生意很好,一些空闲的白领,都喜欢来这里享受下午茶时光。
韦晓琪去停车,施亦先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过了一会儿,韦晓琪火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