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帝崩。

天下大乱。

天哭而泣血,地动而迸裂。

是日,日月隐而群星散。

天地无光三日余。

东伯国有一郡,郡名乐安。

乐安郡有一莞江,连贯五国十九郡,乐安郡在其中游。

莞江浩浩荡荡,宽有百里,不记其长。

乐安郡莞江旁有一柏树,高约百丈,树冠如华盖,郁郁苍苍,柏树下有一襁褓。

襁褓崭新,里面有一个熟睡的婴儿,婴儿呼吸微弱,小小眉头时不时的紧皱。

后有一老伯,拾婴抚养。

三年。

天下乱。

有道音传寰宇诸天,声如黄钟大吕,直击人心。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有紫气东来三万里,也有无量佛光照西方。

原是百圣传道,授天下传承。

诸天有悟者。

或有剑气绽放三百里、或有道音袅袅八百丈、或有重瞳绽精光、或有龙凤呈祥入体来等等,天下妖孽齐出三年。

道传寰宇四十九天方才停歇。

乐安郡有一村,村名小杨村。

小杨村有一个三岁小孩,此刻正在村内与其他小孩嘻嘻玩耍,忽闻道音,呆滞片刻,突然又喜又悲,又笑又哭,吃喝拉撒不知洁净,如此三月方恢复正常。

被村内夫人妇人称为傻子,不让自家小孩与其来往。

只有自家老伯悉心照料。

五年。

天下稍安。

有十二万九千六百隐者,出百圣门下,立于诸天寰宇,昭告天下,建圣门,代圣收徒,收天下英才。

有豪杰观诸天,指曰:“彼可取而代也。”

有隐者闻,低头俯瞰苍茫大地,遥遥一指,那豪杰化为齑粉。

诸天众生愈加唯唯诺诺,不敢造次。

小杨村内,杨祐观诸天,手中撒下鸡饲料,目漏不屑。

有公鸡咯咯咯,低飞叨杨祐,杨祐吃痛,专心洒鸡饲料。

一十六年。

天下太平。

小杨村内却是发生了一件白事,有一老伯去世了。

那老伯是村中德高望重之人,虽有威望却家徒四壁,膝下也无儿女,只有一个十六年前捡回来的一个孩子。

村中村民也就各家凑凑银钱把老伯给入了土,又看那少年可怜,也分了他几亩田。

少年叫杨祐,这杨祐也不知趣,几亩田地虽然入了他手,可他不知耕耘,反而日夜想那行侠仗义这等不切实际之事,让村中人耻笑,人人称:竖子。

村中同辈也不与他来往,他一人早出暮归,一不耕田,二不务农桑,愈加遭村民嫌弃。

杨祐天天在田间地头拾取一树枝木棍凌乱挥舞,有时有幼童观看眼中颇为憧憬,却被家中长辈劝说回家,回到家中说道:“这是夏姬霸乱舞,不许观看。”

如此三月,夜里。

杨祐在家中庭院观星,只见天上星星璀璨,银河横贯,星光洒下光辉把杨祐笼罩在内,杨祐身后是一个茅草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也是遮不了风雨的寒舍,真正的寒舍。

杨祐突然一刺,手中树枝宛若羚羊挂角一般刺了出去,看似平平无奇,却又难以捉摸。

“吾道成矣!”

少年杨祐放下树枝,负手而立,星光笼罩,恍若宗师。

又有白气从杨祐头顶发散而出,他身上布衣鼓荡,身体中却是有一股暖流出现,从丹田起,流通身体经脉,运行无误,有劲风鼓动衣衫,更加像宗师了。

正此时,有一小孩从杨祐门前路过,见此大惊哭了起来,跑回家中对自己父母说:“那杨家竖子是个妖怪!”

小孩哭哭啼啼,被家中父母打了几下屁股方才停止。

小孩看父母不信趴在母亲腿上,小脸红彤彤的,鼻孔冒出一个气泡逐渐变大又炸裂,嘟嘟囔囔的说道:“就是妖怪,就是妖怪,明明和母亲讲的一样,在夜晚吞吐精气…”

却是不敢在大声说了,以免屁股墩再挨了打。

翌日清晨。

杨祐换上新衣服,虽然有些布丁,却看起来干净许多。他一出门就奔村中德高望重之人的家中去了,找到老者言明事情。

“我想把家中田地房屋变卖了,攒些银钱,购买青锋利剑,行侠仗义,闯荡江湖。”

老者的头发和胡子都是花白,刚刚吃过早饭,听的杨祐说话,颤颤巍巍的来到杨祐身边,贴了贴他的额头。

“孩子,你没发烧啊!?你平时虽然懒散,不务农桑,但我知你是个好孩子,只是现在心形未定,如今怎会生出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老者以前也只杨祐的脾性,却不知道现在竟然要卖了家产,去行侠仗义!

杨祐又说:“杨公,我意已决。你在村里德高望重,我想请你当个中间人,问问村中有没有愿意购买我家地产的。”

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变得极为有主见。

老者不依,百般劝阻,杨祐又意志坚定,不敢改变,差点把老者给气过去。

村中也有其他老人出言相劝,又被杨祐给说了回去,双方僵持两天才算落下帷幕,同意了杨祐变卖家产。

村中虽然许多人都暗地里看不起杨祐,却又是看着杨祐长大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购买杨祐家产的人又私自添了些银钱,为此还和家中婆娘吵了一架。

杨祐拜谢。

杨祐离开的这天。

小杨村村口。

杨祐后背背着两把剑,一木一铁,后背背着行囊,衣服也换了,换成了游侠之类的服装,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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