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区,警署。

每次身穿便服的林恩,行走在这些穿着严肃黑色制服的正规部队之间,总是能感觉到一丝突兀的不和谐感。

隶属于原初教会,拂晓组织第二队,佩戴圣徽的伊夫力.丹尼斯走在林恩和安德森的前面。

“最近经常发生盗窃尸体,为了不让这些遗体成为某些邪恶仪式的材料,教会让我们增派了人手监视墓园。”伊夫力开始向两人解释来龙去脉。

安德森插嘴道:

“大部分都是为了贩卖尸体给那些喜欢解刨的学者吧,不得不承认,你们还真是辛苦。然后呢,你们在哪里抓到那个家伙的。”

伊夫力脸色变化,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略显古怪的笑容:

“城市边缘,就在那个‘纪念墓园’里。”

“嘶…”安德森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偏偏是那个地方,难怪你们会如此在意了。”

望见林恩疑惑的神情,安德森解释道:

“那个地方啊,埋着四百年前因为感染瘟疫死去人们的骨灰。”

当伊夫力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正午的光束便从门缝照入,映在那个犯人虚白的脸上。

背对着铁门,对犯人进行询问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他猛地站起,走出审讯室。

“你还不认识吧,介绍一下,这个是刚入队的新人,米尔德哈勃。”伊夫力朝着林恩说道。

“你好,斯图尔特先生。很荣幸能和你成为同事。”

米尔德哈勃倏而一下站直了,把林恩的手握在掌心里,神情中满是激动。不过他好像热情地有些过头了,握着林恩的手不肯松开。

“你好。”林恩不失礼貌地回应道。

第一眼林恩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个头颇高,体型极好,宽肩窄腰长腿,是个格外正经的人。

在对方侧身让出位置时,林恩才得以看见,坐在审讯室里的犯人,脑袋方正,五官还算端正,两个黑眼圈在折光的眼镜下清晰可见。

“你们两个就留在外面。”安德森下了命令转身和伊夫力一起走入审讯室,并且带上了门。

米尔德哈勃表情严肃,直挺挺地站在门外,顿时,林恩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名字?”

“普里扬卡弗朗索瓦。这样的问题就不用再反复讯问了吧”戴着眼镜的男人语气平静。

“虽然你的乌塔塔尔语发音标准,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一点微小的差异,这是我们这些异邦人的通病呢。”安德森指着自己的嘴唇,转而问道,“你来自哪个国家?”

“…”弗朗索瓦微抬起头,望了雷姆斯。”

安德森目光扫过,恰好与伊夫力望过来的视线接触,两人随即明白对方也想到相同的事。

格雷姆斯,同盟国国家之一,相传是瘟疫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冷静片刻,安德森幽幽问道:

“你的同伴,名叫莫尔莫林的眷者,此刻在什么地方?”

“这么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敲开我的脑袋,看看我里面有什么呢?生命教会的人都喜欢这么做。”普里扬卡弗朗索瓦偏了一下脑袋,取下眼镜,用从胸前口袋中抽出的白色丝绸擦拭。

门外,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靠近审讯室,朝着林恩说道:

“先生,有位熟人想和你们见面,请你们先去接待室等待。”

“好的。”

林恩和米尔德哈勃同时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忽然,林恩察觉到一丝异常。

为什么我会这么随意听从他的话…而且他说的话半点依据也没有…林恩停下脚步,凝望那名肤色惨白的警察。

只见对方将五官埋进软帽下的阴影中,让林恩始终看不清他真正的面容,只能看见他格外修长的脖颈和四肢。

“怎么了,先生?”他沙哑的嗓音仿佛有某种魔力,让林恩不自觉得想要去信任他。

“哦,没事…”

不对,这个人有问题!

林恩猛地拍了一下手掌。

“终章的致礼”。

伴随着掌声响起,身材枯瘦的警察惊愕地后退一步,在他身边的无形气场霍然消散。

米尔德哈勃疑惑地转过身来,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咣当一声重响,他只觉得身体仿佛狠狠地撞上了什么,紧接着眼前一黑!他甚至都来不及看见攻击的方式,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墙壁颤动,米尔德哈勃贴着墙面滑落,竟直接昏了过去。

于此同时,林恩展开“灵魂裁决”的术式,并挥舞着蓝白电流构筑的长剑,向前横扫而去。

加持“第六感”状态的他,只隐约看见一手右手的轮廓握住了长剑,和“终章的致礼”相似有有些不同力量,抹消了萦绕在长剑上的电流。

蓝白长剑从和那双手掌接触的部分断裂开来,但冲击的气流依然带走了那名警察的软帽,显露出他高挺的鼻梁,惨白的脸庞。

他似乎受到了灵魂层次的打击,捂着头部又后退几步。

审讯室的大门猛地打开,安德森率先冲了出来,看见不省人事的米尔德哈勃,和战斗状态的林恩,他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莫尔莫林?!”伊夫力扒着铁门惊呼一声,朝着已经合身而上安德森喊道,“小心他自动制敌的术式。”

安德森挥出有着太阳般炽热温度的右拳,这一拳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相当惊人,却依然被无形之物挡下,他和莫尔莫林之间似乎隔着某种物件。

“这就是,‘无所不至的溺爱’吗?”安德森手上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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