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回去试试,这水留给你。”
林素边说边收拾,随后看着剩下的那点秧苗又道:
“你别累着了,那些干完就回家,睡一会儿。”
“嗯,放心吧,我不累。”凌慕川说着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林素收拾好起身离开,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丁柱。
丁柱看到她,狠狠“哼”了一声,抻哆着道: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爷们,大晚上让人家出来干活,祸害!”
林素闻言睨着他,面露不悦。
丁广玉见状,赶紧把自家爹爹拉走,歉意的冲林素点点头,不再让父亲吱声。
林素看着丁柱的背影,幽幽的开口说道:
“你酸也是白酸。川子是我男人,那地是我家的,跟你就是没有关系,活该你眼馋。”
“你这婆娘说什么呢,你…唔——”
丁柱还想说话,被丁广玉一把捂住了嘴巴。
林素看着丁广玉的动作,冷笑一下,继续说:
“你都不如你这二儿子懂事儿。活了半辈子,羞不羞。”
说完,朝地上吐了下口水,头也不回的朝家走。
至于气疯了的丁柱,她压根就没理会。爱咋咋地,反正气死人不偿命!
回到家之后,林素简单的吃了早饭便开始忙活。
先把猪肠子焯水,焯水的时候里面放上一些火碱去味。
这个比例要掌握好,不然火碱过多,会影响口感。
凉水下锅,盖上锅盖,把剩下的猪心、猪肝、猪腰子放在盆里,腾出大盆倒清水。
这功夫也不闲着,把花椒、八角、桂皮、丁香、草果等物装进纱布... ...
天晚上人家就没睡,过来干活儿的。”
“那也干不了这么快啊。”戴亮不依的说。
戴亮媳妇儿给丈夫又夹了个饼,道:
“怎么就不能这么快?往年川子给丁柱家干活儿你没看到?一个人当两个半用,多撒冷啊。”
“弟妹这话说的是。那川子的确是个庄稼把式,每天都比咱们去得早、干得快。”老大戴成附和着说。
戴大明看着三儿子发酸的样子,用筷头打了他一下,说:
“你啊,别跟人家扯闲篇儿,老老实实干活,你也能快。哪次川子家的过来,你都得跟人家唠会儿,你也不看看川子愿不愿意。”
戴亮一听这话,顿时不依了。咂舌一下立着眼睛,抗议的道:
“爹,你这话咋说的?我那不就是打个招呼嘛。况且金花去镇上卖鸡蛋,我问问咋了。”
“你问就问,可也得有个度。你没看到川子不愿意了吗?”老二戴荃也指责着。
“我…”戴亮觉得委屈,他就说几句话,咋都说他呢?“他不愿意咋了?我又没干啥!”
戴亮媳妇儿见当家的被所有人数落,不愿意的放下水碗,说:
“怪不得亮子,是我跟他说的,让他没事儿跟川子他们多聊聊。”
戴家老早就知道三儿媳对川子那边不对劲儿。如今她自己开口说了,戴成家的自然也就开口问了。
“弟妹啊,你跟嫂子说说,你为什么跟川子家的走那么近?他们是外乡来的。”
“是啊是啊,你还跟她一起去镇上,咋想的啊?”戴荃家的也跟着问。
婆婆倒是没吱声,但是眼睛却看着她,只等她给答案。两个小姑子撇嘴,吃了手里的饼,又不着痕迹的拿了... ...
一张。
不下地干活儿,所以好东西不都给他们吃。
戴亮媳妇儿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在意的耸耸肩,说:
“没咋想的,他们两口子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对不起谁,所以没必要孤立。”
说着,又给丈夫夹了咸菜,不再说话了。
戴荃家的还想开口,婆婆轻咳两声,大家全体收声、吃饭…
…
凌慕川扛着锄头回家,离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推门进院,把锄头放在一旁,打了个哈欠。
鸡架子里的鸡没有放出来,母鸡下蛋就下在了鸡架里。
凌慕川见了,怕它们把蛋给踩了,赶紧打开鸡架,把鸡蛋取出来。
进屋时,林素正好把卤好的猪心跟一小节猪肠头捞出来。
猪肠头是猪肠近胃的部份,肉厚,口感好。是猪肠里最好吃的部分。
就那么一小节,是猪肠最贵的部位。两套猪下水,就这么两小节,倒也够他们二人吃。还有猪心呢。
放在菜板上切成小段,正好凌慕川凑到跟前。林素捏起一块送到他嘴边,说:
“尝尝。”
凌慕川迟疑了一下,倒也配合的张嘴,吃下。
咀嚼之后点点头,看着她,说:
“有点儿淡,味道不错,比镇上卖的烧鸡好吃。”
林素闻言挑眉,兴致勃勃的看着他,说:
“三个铜板一斤,怎么样?”
“要是我、我会买。”凌慕川客观的给出答案。
林素开心打了记响指,随后继续切猪肠、猪心。
一共装了两份,都是满满一盘子,林素指着其中一盘,说:
“我去戴... ...
亮家给他媳妇儿送点儿。人家教我做鞋、还给你拿了一双鞋,得感谢一下。”
“我去吧,你在家。”凌慕川说着,端起盘子就走了。
林素忙追出来,朝着他的背影,说:
“哎,你跟人家谢谢,多说点儿话再回来。对了,记得告诉他们,用蒜酱沾着吃。”
凌慕川不在意的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素见状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