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船上老许说这话的时候,秦霄然也在场。临到关头,林深却迟迟没有动作,秦霄然还记得,侧过身贴着林深耳边关心地问了一句。
“呦呦,拍哪一件?”
林深捂着嘴小声说:“一件也不拍,咱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回头儿一定狠狠骂老许一顿!真是什么馊主意都说得出口。”
未婚妻懂得勤俭持家,秦霄然笑了不再说话。
拍卖进行到2个小时的时候,执行官宣布临时休息10分钟。
这两个小时的成交额超过了60亿,成交了40件文物,当中有32件注明为银洲薛康王墓出土文物。
通过上半段的观察,林深发现严万金和高藤都参与了举牌竞价,而且这二人所竞价的文物都是薛康王墓出土文物,不过他们只是凑了热闹,当价格抬升到一定高度,他们就放弃了竞争。
林深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儿意思,难道的拍卖行雇来的托儿?
10分钟后,拍卖继续。
接下来上拍的文物起拍价格一路走高,现场竞争的气氛依旧热烈。
严万金和高藤一样,重复着之前的表演,把重在参与,绝不花钱的精神坚持发扬到底。
不过,他们也不是每件薛康王墓出土的文物都举牌竞价,而是有选择性的。
林深愈发的怀疑那些他们参与过竞价的拍卖文物和他们有着某种关联。
整个拍卖会持续到凌晨3点钟才宣布结束,总计成交价格高达300多亿,林深计算了一下,其中标注了薛康王墓流出的文物总计拍出了240多亿。
那尊八百螭龙青铜王鼎最终以13.7亿的天价成交,落入o洲藏家手中。
此次万仑拍卖会,林深收获不小,藏在外套口袋里的毒液手机记录下了下半场拍卖会的全过程。
离开皇家拍卖行的时候,林深无意中瞧见,僻静处,严万金和高藤在一起说着什么。
林深放慢脚步,看了一会儿,那两人聊了一会便各自上车离开了。
天快亮了,晚上还要参加方家在唐人街举行的酒会,秦霄然和林深没有返回苏梅岛,入住了唐人街半岛酒店。
上午10点,林深还在睡觉,就被老许打来的骚扰电话吵醒了。
秦霄然刚刚起床,在书房处理公务。
林深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按下了接听键。
老许声音抱歉:“林深,外围盯梢的兄弟说昨晚的万仑拍卖搞到了凌晨3点,辛苦了,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林深:“头儿,还真让你说着了,你的确打扰到了我的休息!是你先挂,还是我先挂?拜拜…”
老许:“哎哎,别别别……反正都打扰了,好歹聊上几句。”
林深:“你问吧。”
老许气得直瞪眼,噎了半天:“……那个……”
林深:“薛康王墓流出文物117件,总计拍出240多亿。”
老许:“……”
林深:“现场资料等我起床发你邮箱。”
老许:“干得漂亮!”
林深:“您要没事儿我挂了。”
老许:“那个……你拍了哪件?”语气小心翼翼。
林深:“我拍个锤子!”
大佬口气豪横霸气回应。
老许:“哪个朝代的?春秋还是战国的?青铜还是错金银?”
林深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儿,“头儿,我说我拍个锤子!”
老许:“甭管是啥,上交局里鉴定一下!”
林深立马火了,声音高了八度:“凡是薛康王墓出土文物,千万起拍,成交价就没有低于1个亿的!你让我拍!拍你个头!当特工这几年,我工资才挣多少!”
急功近利的老许终于明白过味儿来,“……喔,原来是那个锤子!我们男的平时都不说锤子,说~~”
老许剩下的那两个字差点儿脱口而出,把刹车都要踩秃噜皮了,才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好险,关键时刻这位小祖宗可不能得罪。
林深不耐烦道:“行了吧,这回没事儿了吧?我还要补觉呢!”
老许:“睡吧,睡吧,我也要去局长办公室汇报情况了。”
林深:“局长办公室?哎,你不是在暹罗吗?”
老许一肚子苦水,“甭提了,我前天就回国了,老婆打电话骗我说她生病住院了,结果回来一看屁事儿没有,就因为我出国不带她,最后买了个包才把人哄好。唉,我好不容易有个休假,就这样泡汤了。”
老许声音里染着中年男人的惆怅与无奈。
林深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给老许老婆发短信揭发老许在外面花天酒地,半夜三更和人妖合影。
顶头上司被老婆收拾了,林深心情美飞。
手机丢到一旁,一觉睡到了中午12点,吃饱了,刷会儿手机接着又睡。
晚上6点,林深起床沐浴更衣,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和秦霄然一起去了唐人街的皇家兰花喜来登大酒店,参加吉象金工举办的华人联谊酒会。
酒会上大多是暹罗当地的著名华侨,秦霄然和他们也不熟悉,只是带林深礼节性地走了过场。
此后,方秋源和司光耀拉着秦霄然坐下聊生意去了。
林深则在方灿母亲巩星娆的陪同下与一些华侨家属相互认识,品酒聊天。
期间,林深遇到了邝思伦的堂姐邝思瑶。
昨晚的万仑拍卖会上,邝思瑶可是下半场的拍卖执行官,经她手成交的非法文物高达200多亿。
在巩星娆的介绍下,二人正式认识,彼此逢场作戏地了聊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