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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悠大师方才给其疗伤之时,便觉到阿铁儿体内有一股诡异莫测的气息,一直围绕着周身经脉游走不息,不知道是吉是凶。
现在见阿铁儿恢复的这么快,便知定与这团气息有关,心下也替他兴然起来。
便向众人———将阿铁儿在太一阁勇斗飞贼的事讲述一遍。
众人无不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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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雨在门外听说阿铁儿醒了,兴然的跑了进来.喜说:“阿铁儿大哥,你可醒过来了!!"
话没说完,忽见阿铁儿背上深深的踏印,不禁害怕,忙问行悠大师:“大师,方才你不是说阿铁儿大哥只是太累才会晕倒么!!那他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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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无量,正是这踏印让贫道想起一人,此人擅使一套毒煞地功,平常人等沾上一掌、一拳便会立时毙命.伤口处也会留下这样一印!!"
那中年男子眼前一亮,忙问:“大师说的莫非是………"
“无妄门右护法———孤门木。"行悠大师面色凝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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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盗走经卷的那个黑衣人?"听雨。
“不错!过去我与此人交过手,只知他的拳、掌法厉害,不想现在他连腿功皆练的这般了得.多亏这位‘狼王门’的小兄弟内力浑厚,远非常人能及,这才得以保住命!!"
阿铁儿站在地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发烫,一时支撑不住,眼见一黑,又险些倒地。
众人慌忙七手八脚的将其扶到榻上轻轻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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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悠大师示意让众人离去,只留下了听雨在静室里仔细看护着阿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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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大概两个时辰,阿铁儿这才恢复几许,缓缓醒来。
听雨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
见他终于醒了过来,听雨兴然的朝门外喊到:“爹,掌门大师,阿铁儿大哥醒过来了!!"
片刻,众人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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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儿叩首谢过行悠大师。
大师从身后拿出一件全黑汗衫,微笑着交给阿铁儿,“小兄弟,这件玄丝甲便是这论剑大会最终胜者的奖品,本来该归不客所有,可他听说你为了护本门经卷不被歹人夺走,与之奋力相抗,终是被那歹人震成重伤。”
“………不客被你的此番义举所动,还说若不是你气劲消耗过多,他定然斗你不过,执意使我将这件宝衣赠你!!"
阿铁儿呼吸一滞,忙摆手说:“大师,这可万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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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微微一笑,心说:“这孩子竟还是个厚道之人。”
他知阿铁儿见识尚浅,不明这件彩头的价值。
这件玄丝甲穿在身上,可刀枪不御,今后行走武门定如虎添翼。
笑说:"大侠!既然掌门大师有此意,你就不必再三推辞了,还是收下罢!!"
听雨也在旁边笑着说:“就是就是啊,阿铁儿大哥,我觉得你也是当得啊!!"
阿铁儿无法,只得双手接过宝甲,再次叩谢掌门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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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儿急着回去给莫天治病,便准备告辞了。
行悠大师见他恢复甚快,遂也放心。
阿铁儿向众人一一道别,又与听雨说:"听雨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径直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下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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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白的解药很是奏效。
不到一个时辰,莫天的眼睛已然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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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点三五酒菜,吃喝着。
阿铁儿将事情始末讲述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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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玄说:“我只担心这之白,定不会这般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莫天喝说:“我正愁这小贼若是不来,咱上哪里寻她还复呢!!”
阿铁儿说:“我觉着,她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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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见得之白已带着十几个人寻过来了。
莫天看到,“嘘———真是巧,还带了那么多人,我们不吃眼前亏,且付账逃路。”
三人毫不迟疑,悄悄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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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白:“你们三个给我站住,以为本姑娘认不出你们背影吗?”
三人知道躲是躲不过了。
莫天转身说:“姑娘真是好眼力,你来的正好,其实我也想寻你呢,你用那些下三滥的手莫迷瞎我眼,这笔帐还没找你算呢!!”
之白眼神寻衅,瞪着莫天说:“你现在不是已好了么?你若想算账,本姑娘随时奉陪!你们是不是三个一起上啊?”
阿铁儿不屑说:“你仗着人多,以为我们就怕你了么?手下败将怎敢这么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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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儿,你给我听着,马上到本姑娘面前敬拜讨饶,今天的事我们就算是了了,不然。”
司空玄轻蔑的说:“不然你又何如?你这人真是,你夺我们的东西还让我们躬身讨饶,可笑!!”
之白怒说:“我没有让你们讨饶,只阿铁儿这小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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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儿倒也不甚明朗,分说:“之白姑娘,方才的事。”
之白全听不进阿铁儿的话,急说:“住口,你到底敬不敬拜?”
阿铁儿看出之白不肯善罢甘休,也是心中忿忿,“我本无错,为何拜?难不成你是什么山野老妖怪,不拜便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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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白闻言,再制不住心头怒火,“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