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有办法帮我?”
李沙华看到荼靡进来,热切的问道。
他的毛病不仅仅困扰他自己,还给他师傅和师兄弟,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抱歉,我帮不了你!”
荼靡摇了摇头。
宁采臣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
正如荼靡所说,与其让他忧心忡忡,不如让他无忧无虑的走完最后一程。
“前辈,为何我觉得全身发冷。”
李沙华抱着身子,像是风雨之中的鹌鹑,瑟瑟发抖。
“你进来已有一天了,此处终究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无处不在的阴气,会慢慢的渗透进你们的身体里。”
荼靡解释道:“以小姑娘的体质,能在此处坚持一月。
宁公子次之,十天或许可以。
你的体质是最差的,最多只能再坚持五天。
而且……”
荼靡话还未说完,李沙华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唤起来。
“你们终究还是凡人,脱离不了五谷杂粮。”
荼靡道:“还有,千万不能死在这里。
否则你们将与我一样,失去轮回转世的机会。”
“……我这里有点烈酒,喝口暖暖身子。”
宁采臣取出酒葫芦。
凌空往嘴里灌,算是给李沙华做个示范。
他葫芦里的酒,除了他就聂小倩喝过。
要是让一个大男人嘴对嘴的喝,心里还是有点膈应的。
“谢谢!”
李沙华接过葫芦,学着宁采臣的模样,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顿时呛得满脸通红。
“前辈,夜色已晚,我们先到隔壁休息了。”
接过李沙华递回来的葫芦,宁采臣拉着幽篁的手,走向隔壁房间。
“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你还是少掺合的好。”
李沙华要跟过去,荼靡极有眼色的开口提醒。
“烈酒兰若,呵呵,这可是价比黄金的美酒!”
幽篁取过宁采臣的酒葫芦,灌了一口。
顿时觉得咽喉处有股火焰在燃烧,让她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我始终记得,当初与你分别时的承诺。
若是有朝一日,江湖重逢,你我定要喝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宁采臣从幽篁手中取过葫芦,豪爽的灌了一大口,道:“酒葫芦是我选的一件宝器。
能装下千坛烈酒,别说三天三夜,就是一月也足够了。”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宁采臣把酒塞塞回去,把葫芦挂在幽篁的腰间,又取过她的,挂在自己腰间。
幽篁静静的看着,嘴角带着爽朗的笑容。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公子何以教我?”
幽篁明媚如星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宁采臣。
从放弃血神功开始,她就已经放弃了一切。
现在的她,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我想……”
宁采臣迟疑了。
幽篁那充满期盼,柔情似水的眸子,他又如何看不懂。
若他一无所有,那么跟幽篁一起隐退,或者浪迹江湖,都将是人生幸事。
但是他不仅身负因果,而且也有聂小倩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给你比血神功更好的。”
宁采臣岔开了话题,道:“现在我要教你的神功,叫做融兵入体。
它能将法宝融入体内,让ròu_tǐ变得跟法宝一样强大。
我之所以能够战胜蛊毒公子,靠得就是这种神功。”
幽篁的眸子微微暗淡了些许。
正如之前宁采臣所吟诵的那样,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宁采臣贴着耳朵,将融兵入体的法诀,一字不差的告诉幽篁。
两人耳鬓厮磨,再加上喝了不少的烈酒,一时之间竟是面红耳赤,有些难以把持。
气氛渐渐的变得暧昧起来。
彼此之间气息相闻,呼吸开始加促。
宁采臣的脖子慢慢的往前伸出,轻轻的吻在幽篁柔软,且充满弹性的双唇上。
两人干柴遇上烈火,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就在他们即将行鱼水之欢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大日……如来!
宁采臣心中有句妈卖批实在太想讲出来了。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有根棒出来打鸳鸯。
门外的惨叫声非常的陌生,但是宁采臣却不能放任不理。
李沙华就在隔壁,以他目前的实力,随便一只厉鬼过来,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鬼同样存在着等级。
厉鬼对应修士,恶鬼相当于力士,凶鬼则可匹敌尊者。
至于鬼王,到目前为止,佛界还未有过鬼王的诞生。
提剑冲出房门,便看到一只通体泛动着淡淡红光的鬼,捂着脑袋,痛苦的蹲着地上。
“恶鬼!”
宁采臣挥剑就要帮它解脱痛苦。
“铛……”
虎薇被挡住了。
持剑的人却是荼靡。
“他是我丈夫萧明月!”
荼靡急忙开口解释,以免那只恶鬼被宁采臣所杀。
“你已经死了,死了……”
恶鬼神色狰狞的嘶吼着:“这是幻觉……
是你们搞的鬼……
从我的脑海里滚出去……”
萧明月额头上青筋鼓起,俨然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假的,你们都是假的……”
萧明月发起疯来,连他自己都打。
钵盂大的拳头,疯狂的砸在他的脑袋上。
就这他还嫌不过瘾,咆哮着站起来,朝着窗边跑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