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几户人家,随着里面屋子一座座建起来,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正里面的人虽然带着兵器,但从未不干涉或是侵犯他们,逢年过节,还会派人送些酒食给到每户人家。
据说,这老头是最早在此地安居之人。
开垦了好大一块田地,建有这间草屋,与小院。
从来不出山,也不到处乱跑,就顾着这田,这院,这一方天地。
曹银竹跟老头说了很久的话,太阳开始向天边落下的时候,她的爹爹说道:“回去吃饭吧,明天再过来与爷爷玩。”
她很听话地与老头告别,随着爹爹走出院子。
老头送到门外,忽然说道:“此次因何回来?”
她见爹爹停下脚步,转身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她们母女二人,故而接了回来,住上一段日子。”
老头看着他,他在说话的时候,看着脚下,就像以前那样,好似这个人真的不善与人往来。老头也不奇怪,点点头说道:“我做些米糕,明天可以让竹儿来吃午饭吗?”
曹银竹看着爹爹,他垂下的目光移到女儿脸上,笑了笑,说道:“午时我会送她过来。”
老头喜笑颜开,一双手在破旧的裤子上磨蹭,似乎急不可待地想去准备好吃的明日好给竹儿品尝。
他一时没走,问道:“今天怎没见到你用那只葫芦喝酒?”
老头脸上露出气愤的神色,说道:“也不知是哪个小贼,逞我在垄间方便的时候,顺了我那酒葫芦,真个该死!”
他哦了一声,说道:“改日我送你一个。”
老头拱手说道:“甚好甚好!”
他带着曹银竹远去,目光落处,尽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