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回来的秋月和冬雪都被春华给拦在了院外,秋月是知道怎么回事的,所以格外的翘首以盼,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看到夏荷从屋里出来了,表情似乎很失落,秋月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决定先暂时放下架子,主动跟夏荷说话,问问她二爷说什么了。
哪知夏荷就像是谁也没看到一样,从她们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丫头怎么了?”
春花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重新把目光转向那扇已经闭上的门。
秋月和冬雪则是低下头,重新盘算起了各自的主意。
“我他妈的其实还挺伟大的吧?”
不知已经在地上坐了多久的林火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土咧嘴笑着说道,然后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竟然哭了?上次哭是什么时候来着?”
林火抹了把脸,把手放到嘴边舔了舔,还挺咸的。他砸吧砸吧嘴走到椅子边坐下,开始回忆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想啊想,想啊想,林火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是锈住了,一点也转不动,气得他举起手来使劲在头上拍着。
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他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哭还是因为项羽要当大将军让自己走那回。
那上上回呢?林火又开始想,又开始用手拍头,好像是在时光隧道里被南博吓得以为永远也回不去了哪次。
那上上上回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从记事起活到现在,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这算是失恋了吗?”
林火歪着脑袋自言自语地问道。
“应该不算吧,都还没有开始呢。”
林火自己又给出了答案。
“可要是不算,为什么这里这么难受呢?”
林火把手放在心口一边揉一边问。
就这样坐在屋子里,一个林火变成了两个林火,一个提问一个回答,反反复复纠缠了好一阵子,他最终还是得出了答案。
“我的确失恋了,只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恋爱,呵呵。”
林火傻笑了一阵又问道:
“那失恋了应该干什么呢?”
另一个林火立刻回答:
“应该喝酒。”
林火点点头:“没错,应该喝酒,一醉解千愁嘛,喝死了拉倒。”
两个林火合为一体,拉开门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来人啊。”
林火走到树下的石桌边大声喊道。
“在屋里喝酒太闷,这个地方不错,以前光在这喝茶了,今天老子要在这喝酒。”
说完林火拍了拍石桌,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院门外的三个丫鬟小跑着赶了过来,都感觉二爷有点不大对劲。
“去吧王福给我叫过来。”
林火大大咧咧地说道。
春华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看到有人去了,秋月和冬雪就留了下来。
“你们两个有事吗?”
林火斜楞着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丫鬟。
“回二爷,奴婢没事。”
秋月感觉到二爷心情不好,小声回答。
“没事站在这干嘛,我现在看见你就烦,赶紧出去。”
林火伸手一指院门,秋月不敢再说话,赶紧小跑着出去了。
“二爷,您是不是心情不好呀,要不要奴婢帮您解解闷。”
冬雪没有跟着秋月出去,此刻院里就剩下她跟二爷两个人,老爷夫人又都不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往前走了一步,贴住林火的身子扭了扭说道。
“看出我心情不好了?那你要怎么帮我解闷呀?”
林火扭头看着冬雪,倒是没有赶她走。
“二爷您想怎么解奴婢就怎么解,只要能让您高兴就行。”
冬雪娇笑着说道。
“是吗?我高兴就行?”
林火说着抬起手来直接按在了冬雪的腿上,使劲捏了两把。他天天锻炼,手劲可是不小。
冬雪顿时觉得大腿好像要断掉了,可她强忍着没叫出声来,还保持着笑脸。
“还挺有弹性。”
林火又在她的腿上拍了两把,手又向上爬,搭在了她的腰上。
冬雪正准备顺势倒进林火怀里,林火的手一使劲,直接把她推开了。
“你说你整天浪个什么劲?再说你发浪也得挑个时候吧?知道我心情不好还在我跟前蹭来蹭去的,非得惹我发火吗?赶紧滚。”
林火这次连指都懒得指了。
冬雪一愣,以前这位二爷可从来没跟她们发过这样的脾气,心里预感不对,不敢再多磨叽,赶紧往外跑,这一跑起来腿上被捏过的地方更疼了,疼得她直吸凉气心想自己可真够倒霉的,这次没浪好浪到枪口上了。
一出院门,看到秋月正躲在墙角下哭呢,冬雪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感觉腿也没那么疼了。
“妈的,女人啊,就是欠收拾,还蹬鼻子上脸了。”
林火坐在那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终于有点当爷的样子了。
“二爷,您找小的?”
不一会王福就来了,站在林火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林火抖着二郎腿斜眼瞅着王福,那股子嘚瑟劲已经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看得王福心惊胆战。
王福从业三十年,自认在管家圈里也是号响当当的人物,服侍过不少的主人,再刁钻的主人对他也是交口称赞的。
可是没想到在来了长安接手大将军府之后,他的职业生涯遇到了瓶颈。
府里就三个主人,老爷夫人都没什么,唯独面前这位二爷简直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