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萌没有再吃,她刚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过了一会儿,专案组的李彦处理完所里的事情,便急忙赶来了医院。
他到的时候,章萌在白挚的房间里。
他一进去,就看到白挚在悠闲悠闲的一只手吃着早餐。
虽然肩膀上缠着绷带,脸色也苍白,可是,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的魅力。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一种无形的敌意便若有似无的浮现。
“你怎么过来了?案子怎么样?”
章萌看向李彦,放下手中的手机问。
李彦淡淡的扫了一眼白挚,然后这才看着章萌,目光变得柔和的朝着她走回去。
“没事了,昨晚那个人还在昏迷,得等他醒来再说。”
他走过去,坐在章萌跟前。
“你胳膊怎么样?我看看。”
他眉头紧皱,凑到章萌跟前,不放心的查看她的伤口。
“我没事。”
章萌下意识的身体微微一侧,她不太习惯别人突然的靠近。
“那就好,你放心,这几天我会派专人保护你的安全。”
李彦说完,便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极其低,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可是,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章萌和李彦都偏偏听见了。
“你笑什么?”李彦虽然声音平淡,但是话语里面的威慑却清清楚楚。
白挚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抽了一张纸巾,仔细的擦了擦嘴,这才抬眸,慵懒的开口。
“哦,早餐太好吃了。”
章萌……
李彦……
很明显,他刚刚肯定不是在笑这个,这让李彦觉得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一周后,章萌便可以出院了,主要是所里还有事情,虽然她手不能动,但是却可以指点自己的助手。
这样,有利于早日破了这个案子。
白挚的情况也在好转,医生说也可以出院好好在家养着。
“给你们家人打电话来接你,还是我让警局的车送你回去?”
章萌站在白挚的病房问他。
毕竟? 这人可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她不能不管。
白挚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
“我没地方可去。”
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就好像没地方可去这种话? 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你家?”章萌皱眉。
“我早就脱离了白家? 和白家没关系了。”
白挚看着章萌,淡淡的说。
“那你住哪儿?”章萌压制住怒火问。
“租了套公寓,不过现在回不去。”
白挚说着? 一只手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然后将手机递给章萌。
章萌疑惑的接过去,就看到是一则娱乐新闻。
很多的记者,蹲守在一个小区的外面? 新闻还是前几天他惊天动地喂流浪动物的那一套。
只是? 这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这个娱乐新闻还不散?
“这些人怎么还在?”
章萌皱眉? 白挚根本不是什么偶像明星? 怎么这么点破事? 还抓住不放了?
“不知道。”白挚特别无辜的摇了摇头。
那些人哪里是不肯放过他,分明是冲着他背后的白家来的。
“还有别的住的地方吗?”
章萌烦躁的将手机递给白挚问。
“没有。”
白挚倒是回答的干脆利落,就好像在等着章萌问这句话一样。
“那怎么办?”章萌无奈。
白挚一只手抵着脑袋,似乎也是有些烦恼,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 然后看着章萌颇有些为难的开口。
“我想到一个办法。”
章萌扫了他一眼? 示意他快点说。
“我看你家里有两个房间? 要不我——”
“不行。”章萌直接皱着眉头打断白挚的话。
“你放心? 我定期付你租金,等到这段时间过去,那些狗仔不盯着我了。我马上搬走。”
白挚晓之以情? 动之以理。
“我家现在那么多狗仔,要是以前胳膊好,还可以躲过去,现在不太方便。”
他说着,还若有似无的轻轻叹了口气。
“你放心,你就简单的当我是个租客,我不会打扰你太长时间的,或许也就几天,那些狗仔就会觉得没意思,忘记我了。”
白挚看着章萌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便继续开口。
“要不再找个房子吧,租金我出。”
章萌声音淡淡的开口。
白挚没说话,空气似乎有些凝固,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
半晌,白挚这才声音带着些玩笑的意味说。
“算了,不为难你了,放心,堂堂白家二爷,总有办法的,你先走吧。”
他又恢复了那副让人看不透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个可怜兮兮的人不是他。
章萌没说话,她缓缓的站起来,清冷的眸子带着某种不明的情绪看了白挚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等病房的门关上以后,白挚这才嘲讽的嘴角微微一勾。
呵,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一点儿良心啊!
说什么白眼狼,他看,他们人类比狼还冷血。
其实,肩膀上这点小伤,还真没什么事,他早就习惯了。
只不过想起这个女人做的早餐,软软的香甜的南瓜饼,似乎很好吃。
就在白挚想着南瓜饼的时候,突然,病房的门再次被人缓缓的打开。
白挚甚至连往门口看都懒得看一眼,他躺在那张沙发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