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临显然是高兴的,为什么高兴?
她想自己是说错了话,这样很对不起他们。
将车帘啪的一下关上,她缩回了脑袋。
然后默默的缩在车厢里,她双手擦了擦脸,想要将泪痕擦去。
感觉自己简直是天下第一不要脸,因为自己何德何能让两个男人喜欢,而且自己的还坚定了这个念头,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这不就是想的太多,脸皮太厚,水性杨花?
她想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觉得都不可信,就当蔚临和韩枫都是逗自己的,他们逗自己,自己就信了,那岂不是智商低于了两个古代人?
她坐在褥子上,马车要比牛车速度快,就是一颠一颠,颠的屁股疼,
手挠了挠额头,她换了一个思路想事情,有意否决的所有的感情,以达到是自己认为自己自作多情的目的。
此时此刻,她想自己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