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林腊及看着血书底下的那一行小字,眼睛一亮,又朝一人一马喊道:“排泄物留着,洗干净了!有用!”
说完,微微一琢磨,又道:“你顺便用火烧烧,烧干净了!”
李博海听见这话,微微趔趄了一下。闹肚子就算了,还要我捡屎?还要我弄干净?
老脸算是丢光了。
看着一人一马狼狈的背影,林腊及脸上浮上一抹笑。
“哈哈哈!”那李谦恒笑得更为猖狂,捂着肚子直不起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至于吗?”林腊及看着李谦恒这样,嘴角抽了抽。这笑得太夸张了。
“哈哈哈,你不知道。我大伯在家里,可是说一不二的。在家里,他就是王!要让那群兄弟姐妹知道了,大伯差点让屎憋死……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李谦恒拍着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笑呢?横幅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要不要喝点茶先润润嗓子?”林腊及砸了咂嘴,似是有点不忍心破坏这孩子的心情。
“额……那个,真喊啊?”果然,林腊及话一开口,李谦恒的笑声瞬间止住,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那肯定啊!”林腊及耸了耸肩。
“你你你,你还没治好呢!”李谦恒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下了什么泻药?过两天看我大伯没事了,才作数!”
“嗯,好!”林腊及笑道。
……
这一次,李博海去的可算久的,后院乒乒乓乓如放炮一般,连着响了半个小时。又过了一会儿,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再后来,院里头响起了李博海那压抑着的作呕声,林腊及听得也皱起了眉头。
又等了大半个小时,通往后院的门慢慢被推开,李博海老脸涨红着,微微低着头,左手背在身后,两条腿颤抖着有几分不自在地夹着,慢慢挪了过来。
“赤霄驹呢?”
林腊及疑惑问道。
“他,回去了!”李博海依旧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向林腊及和他自己的侄儿。手往眉间指了指。
今天,老脸算是丢尽了。
“东西呢?”林腊及见李博海这模样,憋着笑问道。
李博海皱巴巴的脸又红了几分,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差点又吐出来。
“在这呢!”李博海压下了那恶心的感觉,伸出了一只背在身后的左手,手上握着一个两个拳头大小的布袋子,鼓鼓囊囊。
林腊及结果布袋,打开看了看,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味道,也没有什么污垢,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毒排出来了,接下来只需要固本培元就好!”林腊及笑道。
“这就排出来了?”李博海抬起头,有几分不可置信地问道。
“排出来了,没事了。但这两种毒在你身体里待得太久,你的血肉骨骼经脉都受到了影响,所以还需要制几枚丹药,这剩下的药物便是制丹所用。”林腊及说道。
“那便拜托林老弟了!”李博海感到身体的确是舒爽了不少,拱手朝林腊及说道。
“小事,但这制丹之法,乃是我的独门秘技……”林腊及似是犹豫着说道。
李博海很懂事,直接点头应道:“老夫懂,我去外头等着便是!”
“如此甚好!”林腊及笑道。
“拜托林老弟了!”李博海又拱手道,见林腊及含笑点头,这才朝店外走去。
李谦恒见这模样,如同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
咦?没事!现在不是还没治好吗?就算治好了,我就咬死了还要在观察几天。对!就这样!要小爷服软?不可能!
想到这,李谦恒的脚步又轻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