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玉琬重重的嗯了一声,她不光要留在京城,还要嫁到京城,要嫁一个比赵慎初还出色的男人!没人知道,就在她爹因为污蔑宋良辰而被打出贡院之后,她去找过赵慎初。
那是岑状元贡院论辩群生的第二天,那日的天气也有一丝阴沉,赵慎初似乎刚下朝回来,他骑的马并不快,于是她才有机会冲到马前,跪地哭求,“国公爷,请您救救我父亲吧!我父亲他,他受了很重的伤,若不能及时医治,只怕,只怕人就不好了……”
马上的齐国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是将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透,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笑了一声,“你爹死不死,与爷何干?”
对啊,齐国公与她爹并无多少交情,所以怎么办?她只能破釜沉舟了!微微抬起头,作出一副哀怨的表情,“国公爷,只要国公爷肯救我爹爹,我便给国公爷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呵,”听到他的笑声,宋玉琬羞涩地低下头,却见一只乌黑的靴子伸到了她下巴之下,那人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爷的马来比?”
那句话像是一阵惊雷劈开了她心中对他所有的甜蜜幻想,她忍不住潸然泪下,那人不仅把她的心意击得七零八落,还将她的脸面和自尊一起踩在脚下狠狠碾压,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的客栈,但是从那一刻开始,对齐国公,她内心里充满了恨意,她决定一定要占到比他更高的位置,有朝一日让他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自己只需轻飘飘地问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一天宋坤父女住进了杏子巷的那处宅子。
第二日,就在宋家人都人心惶惶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中宫的太监,宣读了皇后赐婚给齐国公和宋氏女的懿旨,与此同时,千里迢迢与宋家商量婚期的张家人也终于赶到了京城的城门处。
接了圣旨,送走了传旨的太监,宋城觉得整个人都踩在棉花上,虚!心虚!自己家那个傻闺女竟然被皇后娘娘指婚给齐国公,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不不!这是得了哪路神仙的照拂?“他娘啊,一定是大觉寺灵验,一定是!就是……有点儿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大觉寺的高僧觉空大师已经不在了。
不同于宋城,地主娘飘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无论如何,奉旨嫁到国公府,想必国公府众人都要高看韵韵一眼,虽说那国公老夫人看着很和善,老太君也喜欢咱们韵韵,但到底还是家世太薄,怕她以后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