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鸠来此,是有要事,在门口说这些,也不太好,便带着莫百草进了屋子。
司马相儒家里一贫如洗,虽说关雎鸠不久前赠了金子,可那钱是给老母亲治病的。
以这小子的才能,若没有关雎鸠出现,定是诗魁。
再说了,剽窃古人的祝寿诗,关雎鸠心里也有愧。
等司马相儒上茶水之后,关雎鸠倒也不嫌弃,一杯陈年茶叶,照样能咽下肚。
莫百草虽是奴婢,可她是太医之女,在入宫之前,自是锦衣玉食的。
这一口陈年老茶喝得不太自在,关雎鸠倒也没有怪罪:“小弟,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这钱不用还了。”
一锭金子,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可是巨款,关雎鸠来此,就为了说一句不用还了?
司马相儒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说,这钱不用还了!”
关雎鸠重申了一次,可司马相儒还是这表情:“好姐姐,这万万使不得!”
“你方才也帮了我,算是保住了小酒馆的金字招牌,这金子就赠给你了!”
“好姐姐,不能如此呀!”
“你是我弟弟,是不是?”
“是。”
“那你母亲也算是我的母亲,对不对?”
“算是吧。”
“那不就对了,救自己的母亲,怎么还让你还钱?”
关雎鸠此话可是将司马相儒给整懵了,见他张着嘴半天不说话,关雎鸠接着道:“此次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找你!”
“姐姐有何事,尽管吩咐小弟。”
“我开了个书院,就在不远处,此时还缺几个教书先生,不知你可否愿意?”
关雎鸠打听过了,司马相儒因为父亲亡故,家道中落,如今正是缺钱,定会揽下这差事的。
“姐姐,你家里做什么的?这么有钱,居然短短时间内开了个书院!”
“姐姐的钱很干净,你要不要赚?”
“君子都要为五斗米折腰,何况这是姐姐的书院,小弟自然竭尽全力,将书院办好。”
“好,你就是久久书院的院长了。”
“啊?”
司马相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自打吃了亏,认了个小自己几岁的姐姐,司马相儒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科考几年未高中的人,居然能到书院当夫子,还是一院之长。
反应过来之后,司马相儒起身要道谢,关雎鸠拦住他:“你听我说完。”
“姐姐请说。”
“你帮姐姐再找几个教书先生进来,切记,要有擅长丹青,擅长音律,擅长算数记账,还有习武之人。”
一般的私塾,书院都是找几个读书人来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便好,关雎鸠倒是和别人不一样,居然要找这么多“外行人”。
司马相儒有些纳闷,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姐姐,父子能文识字,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便好,你找这么多外行人做什么?”
“你们这些古代人,也真是的!孩子们不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关雎鸠说的话,这些字拆开了,司马相儒都认识,可组合起来,怎么就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