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也是没了办法。
最后那十分相像四个字,崩一下炸在秦祁的脑中。
怪不得。
当初在村长家,相约喝酒的那一次,只有他一个人喝醉时,他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别告诉他的字眼。
原来是真的,不能告诉他。
有些事情,可能真的不知道才好。
姜酒从下面抓住他的手,双手合十。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他的。
三人默语,都开口艰涩。
过了许久,沈醉才开了口,三月如风,冷意微凉。
“我会放下,分清的。
在,我放不下之前,我跟姜酒就不要见面了。”
他后面那句简直就是废话。
说的跟有什么似的。
他自然不会让他跟姜酒再见面,不是因为对姜酒的不自信,是怕沈醉在想起那秋娆,徒增愁罢了。
“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带姜酒回去了。”
秦祁说完这一句,拉起姜酒起身时,沈醉突然又说。
“那我们还是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