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肯定也吃不下了!”有个别女生真的呕吐了。
“听到头皮发麻,越听越麻!”男生中有人抖了抖肩,怂了怂背。
李教授仍是诲人不倦,简直就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地滚滚喷涌道:“第二,我们可以从这口痰的成分上去分析它。如果它是鲜亮明清的,说明吐痰的这个人是健康的,心情是愉悦的;如果它是浓稠的,黄色黏稠的,那很有可能吐痰的这个人是位烟龄不低的男士,这口痰一直到干,都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枯的尼古丁味道;如果一口痰它是浓稠的,兼带血丝,那吐痰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倾家荡产,又或者是妻离子散时所吐,淤血攻心所致。”
李教授的话句句揪心,字字焦灼。
“他的这双眼睛看得真仔细,比显微镜瞄得还要清楚。”陈本源反话正说。
“受不了啦!变态来的。这么多生活实例不举,偏偏举这个吐痰的恶心例子!”付凌凯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埋怨道,他忘记了李教授是他的同乡。
“刚才上课前,是谁那么大声说李教授是他的老乡来着!”严顺舟狠狠地擤了付凌凯一个白眼,一句话重重地挞在了付凌凯的脸上。
彭德海安慰大家说:“作家大部分都是心理变态的,习惯就好!”
下课铃响,那位嗲声嗲气的女生捂住胸口飞一般的冲出了教室。
“等等我,我也要上厕所!”后面那位白白胖胖的女生也跟着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