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想要谋害太子,可是若不是你这母后存了毒害景王的心思,怎么会让人有机可乘!你可知道你的恶念,差点毁了整个北粱!”陛下看这这个到死都不知悔改的人!失望透顶!
“皇后,你怎能如此愚昧,做此等不理智之事!”太后也有些怒其不争!
陛下看到迟来的太后颤颤巍巍的样子,本来年岁又高,又在那狭小的暗室困了两天。
恐她身体不适,连忙将她扶在一旁椅子上坐好,而自己坐在了紧紧挨着的椅子之上。
看着瘫坐在地板上的皇后道:“母后说的极对,朕从未亏待于你和刘家。
刘家掌管京城护卫,官居极品,身为国戚,你为刘家之女,为中宫,你所诞之子,自出生朕便封正东宫,我万岁之后,子承嗣大位,便可身为太后,为何痴愚于此!”
皇帝至今都想不明白,虽然她心思并非复杂之人,比起刘家庶女,可谓是单纯娴淑。
可却没有想到她为何受点挑唆就能如此愚笨。
瘫坐在地上的皇后,看着高坐上的男子,苦笑不已:“为何?,陛下你问臣妾为何?
本宫自小太后姑母便被按着皇后的模样所培,妾侍圣躬数载,克勤克俭,夙兴夜寐,自认御下并无嫉妒,轻为妄作,有忝宫训!”
刘后悲悲泣泣,泪下沾襟,抹了抹眼角的泪继续道:“可就算臣妾做的再好,又有何用?
郭氏入宫之后全变了,你我恩爱付于流水,生二子却似浮云还不如那一公主,与她恩爱如胶漆。
我子虽如东宫,可是时常被你怒斥说臣妾保护的太好,年纪过轻,恐不堪重任。
您说怕外戚专权,处处打压刘家,而这郭家呢,日日高升,如日中天,你可曾打压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