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办法都用过了,没大的作用。只能把染病的远远隔开,敷些草药让他们好受些。”
这些马身形健硕,马腿线条优美,不难看出这些都是上等马。可惜了,琳琅心叹,“染病的都在这,那其实算是染病的还不多。”
令楚与她并肩而站,“数量不多,只是染病的都是上等马。以往马瘟都是下等马易受温病,如今到有些奇怪了。”
“先前见识过一位老者处理马瘟,你不如唤人洒些石灰在马厩里,试上一试。”欠了人情,她之后可不好办事。
“噢?”令楚挑音,“也好。你稍等,我去与他们交代。”
片刻,令楚便出来了,“四处走走?”
“嗯。”
“不知那位老者是何人,如今火烧眉头,倒想请那位来帮上一忙。”
“鬼谷谷主。”
“传闻那位多年避世,难。”令楚感叹一句,鬼谷谷主,他见过两面,不过是在幼时拜师时和安世拜师之日。想必此次琳琅拜师,他亦会出谷,只是行踪不定。拜师是后日,这些马匹难以撑到后日。“姑娘可知其他除马瘟的法子?”
“得回去想一想。”琳琅在鬼谷里住过一段时日,在鬼谷目濡目染学到的东西还真不少。
“好,事后必有重谢。”
“如何重谢,一街店铺吗?”
“依你。”
令楚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宠溺语气中透出暧昧气息。
琳琅不经意地侧了一步,两人心照不宣。
走着走着,兮沫扯了扯琳琅的衣袖,她低头问,“怎么了?”
“小姑姑,我肚子疼。”兮沫一手按着腹部,脸上眉头都要皱到一块去了。
令楚指了指远处的茅厕,“茅厕在那边。”
婢女见状大步上前,蹲下问,“小少爷,奴带你去如厕?”
希望这位小少爷不要摇头才好,依刚才看庄主是多少喜欢这位姑娘的。
“好。”兮沫点点头,他不过是去如厕不必劳烦小姑姑。
婢女双手抱着兮沫快步离开,琳琅令楚二人瞧着那远去的背影,异常默契地转过身。
令楚对上她的双眸,诚意切切,“我上次将你虏去郊外伤了你,是我的过错。对不起。”
琳琅并不避开,目光迎上淡淡地探视他的眼底,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缩影,心漏跳一拍,收回目光,“这次你救了我,已是还清。”
“我以为你要说这次你倒欠我一个人情,就以解决马瘟来还。”令楚喉咙发出沉沉笑音。
琳琅想说点什么呛回去,就听他换了情绪开口,“我自幼父母离奇失踪,多年打听寻遍夏禹国毫无消息。”
“你应该记得我与你第一次相见是在镇南狱门口吧?”
“嗯。”
“其实那时候我是进去寻妖兽黜黜的,那一日正是沙辰星挪位,能轻易发现它的行踪。没想到,在里面三日,发现它早早吸了人血,精华已转移到人体。”
琳琅左右拉了拉眼角,原来如此,她还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甚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心头血大有用处呢。妖兽,应该是五年前那只长得像松鼠又像老虎又像狗的小东西。如今左手腕尚存牙印,“世上果真有妖?”
令楚点点头,“妖修炼成精,可幻做人形与常人并无一二不同。前阵子你那桩案子,就是猫妖伤人。”
“原来如此,妖可是逃了?”琳琅并不知李夏找茬的后续,不过有项郝在李夏不会讨得太多好处。只是惊讶于世上果真有妖,不过无穴不来风,妖说传了百年。那师凡岂不是还能抓妖?
“并未,师父亲自去抓妖了。对了,第一次见你觉得眼熟,后来回想才发觉你是师父书房画像上的真人。”师父如今终于得常所愿了。
“哦?占卜之术还能如此精准算出一个素未谋生的人面?”琳琅不大相信。
令楚点头接而取笑自己,“不过是学术精不精湛,我学术不精就不会如等。”
“你就凭我被那妖兽咬的牙痕认定我是那个人?”
“自然是调查过镇西狱,加上你手上痕迹以及我曾落了一道符法在你身上,种种指明你是。”令楚说道符法时缓下语速,斜眼捕抓她脸上的表情。
可惜,她喜怒不形于色,并未追问符法一事。这只不过是一种验证的法子,她为何要生气呢?
“以妖兽之精血祭追踪阵,辅以生辰八字,便能寻到生死未卜的人方位。”其实她与他本同是天涯沦落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现在已经找到了。
“为何你师父如此算上几卦便能找到我兄长?”琳琅刚半脚踏入行对此并不大明白。不过自从师凡算卦伤心神之后,她查阅书籍知晓泄露天机的卦象硬算是会伤及性命的。在师凡手札里写着街上算命不过是二分推八字三分洞察五分巧语,摆龟甲铜钱不过是做做样子。
令楚这还用到妖兽,妖本逆天存在的,此一卦算得应是凶险,算卦之人非死即伤。
“只因我父母被歹人下了符咒,寻常算不出来。”令楚苦笑,“劫你的那日前一日,我寻到了父亲的坟但是被掘。一时刺激,担心母亲再被人如此侮辱,便对你如此。”
“明白的,你如今与我解释清楚,是打算如何处置我?”琳琅问。
令楚顿下脚步,怎么能用处置一词呢他苦笑不得,“剖心法子师父交代过不到万一不得施展,如今已经抓住了一丝线索。你是师父看中极有天赋的弟子,师父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