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璔吃饱喝足高高兴兴的就回府了。

和亲王吴扎库氏看到永璔脸上新添的伤很是心疼:“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和和琳喝酒去了吗?怎么整出一脸伤啊。呦你看这脸···看着吱吱真让人难受。”吴扎库氏两只手捧着永璔的脸,心疼的眉头都皱着。

“哈哈~没事你儿子可办大事了,对了额娘,阿玛呢?”永璔不好意思的把脸从吴扎库氏的手上移开,也没说其他的,只说好事,笑的见牙不见眼想找和亲王去讨赏去。

“在书房呢。”吴扎库氏觉得自己受伤害了,儿子有啥事也不找自己了,连看看都不让了,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恩,那我去了~”永璔这个大条神经可没有那没多的心思,去研究他娘亲的心思,听到和亲王的去处,高高兴兴的就又走了。

被遗忘的吴扎库氏,悲伤了,寂寞了,气愤了···转身回房歇着了。

和亲王府中,和亲王弘昼的私人书房。

“阿玛,哈哈哈~”永璔刚到书房门口就开始咋呼了。

弘昼正在看和琳给他送来的东西,明天他也是需要去一旁听审的,毕竟这件事他也有所参与。

看着这一笔笔被贪污了数据真在心烦就听到他那个,最近很不省心过分活跃四儿子,在那咋咋呼呼的,那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于是在永璔推开书房门进入后,还没看到他阿玛的脸,就:“跪下!”

永璔下了一跳,赶紧就跪下了,开始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出什么闹心事,觉得没有,就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弘昼。

弘昼放下手中的账本,就看到永璔神似某人撒娇的表情,脸色更加黑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还不快收起来。书房重地,你如此大声喧闹,成何体统。”

永璔想说,阿玛我是跪的太猛了疼的啊!但是说出来的却是:“是儿子的错,请阿玛息怒。”

“起来吧,有什么事。”弘昼看永璔恢复正常的表情,也没再为难。

“嘿嘿,阿玛,你知道我今天听到什么了吗?”永璔神神秘秘的凑到弘昼身边说着。

弘昼看四子那副想要吊起他胃口的样子,没兴趣了,又拿起了桌上的账本。

“哎,阿玛,真的是大事。”永璔继续引诱。

弘昼这下连看都不看永璔一眼了。发现自己道行真没有弘昼的高的永璔,开始忍不住了。

“儿子今天和和琳在福乐楼吃饭,经过一个包厢的时候,你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吗?”永璔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太快说出来了,是不是很没意思啊,于是又停住了。

“要说就说,不说就滚,本王的事多着呢,哪有这闲工夫给你猜谜语。”弘昼觉得自己的四儿子是真的太烦人了,最烦的就是话说一半的人。(我也是!)

“说,说说。我竟然听到还珠郡主的哥哥箫剑和一个叫张起铭的人在酒楼里密谈。”永璔把这句话说的阴阳顿挫的。

“张起铭?”

弘昼倒没往别处想,毕竟他参加过云南的战事,那时候箫剑是跟着永琪和福尔康的一个谋士。虽然没有起什么大作用,但也是为大清而战,也算是个忠君爱国的人士。但是这张启明的名字在心中想了又想,起铭,起明,明!

“给我说清楚!”弘昼严肃的说着,反清复明什么的,已经很久没露过头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了。

永璔也不隐瞒,巴拉巴拉的全说了,最后还不忘了夸奖自己:“阿玛,你是不知道。福乐楼里的包厢隔音之好,要不是儿子耳力好···”

“还不去滚你院子里去,本王要换衣进宫,别站这里耽误我的事。。”弘昼可没那心思去听永璔的废话,都这个点了,宫中都快下钥了。于是就把永璔赶走了,自己赶快去换上正式的服饰,使人准备马车,准备进宫。

御书房内。

萌宝又像个小书童似的在御书房中劳动着,乐此不疲。

“阿玛,你怎么老是这么忙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去江南玩啊···”萌宝磨着墨看乾隆一直在批奏折也不理他了,开始自己找话题。

“快了,把这些都解决了我们就能出发了。”乾隆随口说着,一听就知道没走心。

萌宝却当真了,看了看桌上没有早上那么多的奏折,觉得干劲十足,乖巧的磨着墨。

“皇上,和亲王求见。”吴书来悄悄的走进来,报告着。

“他这个时候怎么来了,让他进来吧。”乾隆听到吴书来的话有些纳闷,这都快到下钥的时间了,有什么事明天见面再说,毕竟他也是要去听审的。但是想想还是让弘昼进来了。

“臣弟参见皇兄。”弘昼简单的请了安,就站起来了,有些慌张。

“弘昼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哪还有点铁帽子亲王的样子。”乾隆没有怪罪弘昼那略显不敬的举动,出言调笑着。

“五叔~”小书童萌宝看到弘昼就眼睛发亮,完全忘了上次弘昼对他的痒痒肉大蹂躏。

“皇兄,这次真是天大的事啊。”弘昼没理会乾隆的调笑,更没有去理萌宝那激动的呼叫。

乾隆看弘昼的样子不像装的,于是也收起了玩笑的心,认真了起来。

“速速禀来。”

于是弘昼又把自己了解了的诉说了一遍。

“皇兄,明日大理寺开衙升堂,这事现在不是什么秘密了。也许明日就是这帮人行动的日子,而且还珠格格的哥哥箫剑还参与其中,他是个熟悉宫中运作的,万一出了


状态提示:第八十五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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