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扒切成很小的一块,刚好可以叉进口中咀嚼又不影响说话,然后把盘推过去,碰了碰高立的手腕。
高立看了,果然就慢慢地吃起来,或者是肚中的饥饿感稍退,他口气也没有一开始的强硬。
就这样一个切一个吃,默契得有如多年来的夫妻似的。
等到高立把电话挂掉后,他的食物也吃得七七八八,得了个半饱。看着桌上那被仔细地切成小块的食物,不知为何心中微暖。
要去吃糖水吗?高立问。
啊,可以吗?乐文文的眼睛闪亮起来,因为家中比较穷的关系,所以那些糖水零吃甚么他从来不敢想的。
可以。高立结了帐,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吧。
于是某只很好拐的小白兔就跟上去了。
吃过了糖水后,高立总算有了饱意,而眼前的小孩子还在不死心地挖着碗里还有没有小丸子,扒来扒去都扒不出来后才失望地放下汤匙,有点闷闷不乐。
高立叹了一口气,招来了侍应:打包多三碗这种的。
唉?高大哥你还不饱么?乐文文的眼睛都瞪圆了,他已经觉得自己快撑死啦。
给。高立把胶袋塞到他手里:我送你回去。
高大哥,我不能要啦。:我吃了你这么多钱,你又不收我钱……
给你妈和哥吃的,剩下那一碗明天才能吃。高立淡淡地说。
哦……高立这么一说,乐文文就不敢反驳他了。
乐文文跟在他身后,高立往看一瞥,就见到单纯的某人抱着三碗糖水傻乐。
高立不知何时把某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人记进心里,只知道当某人被欺负时,他会很生气,要是他出了小意外,他心中会很疼。
越在意,越患得患失,他开始觉得乐文文对他好是因为恩情,但有时高立又觉得他应该是喜欢他的──只是没有察觉而已。
或者该做些甚么……
高立在酒吧喝着酒,这处是苏华开设的酒吧,隐密性高,来来往往的人也是相熟的,不怕被记者拍到甚么照片。
苏华早在一个月前就抛下一切,说跟他家牧牧渡蜜月去,切,当他不知道,很明显是某人又不想工作了的借口。
高大哥,你不要伤心了……乐文文犹犹豫豫地挤到他身边。
……啊?伤心?伤心甚么?
苏哥说今天是你以前女朋友离开你的第一百零一天,所以你现在很伤心难过……我知道的……乐文文担心地围着他团团转:喝酒不好……我们喝可乐好不好……
……他前女友跑了何止一百零一天,快二千零一百天都有了……
高立抹了一下脸:我没有难过。
看着他这样子,乐文文更担心了,他觉得高大哥对他那么好,可是他却帮不到高大哥甚么,反而老是让他操心,现在看着高大哥那么难过,又安慰不到他。
乐文文愁啊愁,他试着说:高大哥,这世界还有很多女孩子的……你这么好……她们都会喜欢你的……
那你呢?高立静静地问。
啊?乐文文迷糊地看着他。
高立勾起他的下巴,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你……喜欢我吗?
轰──乐文文的脸都红成了蕃茄,嘴巴微张,被吓倒了。
高立二话不说地堵住了他的嘴,舌头勾住了他的,细细地品尝。
乐文文呆呆地被侵|犯,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衣服都被扯下大半了。
──幸亏这是一个小包厢。
高……高……高大哥……他脸红到不得了,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衣服,滑到座位的另一边,离高立远远的:我……
不喜欢吗……高立看上去很失望,落寞地看向舞台:算了,逗你的。
乐文文突然脑一抽,扑过去,大声叫:我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说完后他才反应过自己说了甚么,整个人都熟了,捏着衣角扭来扭去,就是不敢正眼看高立,若不是高立坐在出口位,他一离开一定要经过他身边,不定已经夺门而出了。
小白兔玩不转大灰狼,很快就被吃|干抹净,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爱情故事吧……我想。。。。。
==||嗯,高立的小受受……家庭甚么也不用想啦……以高立的受宠程序,要被接受也是分分钟的事xd不要忘了他有妈﹑有姐呢,两大助力会让高爸爸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