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小姐您是宝昌郡主,老板都不一定会卖给我,那个东西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还有!”
兰儿嘟着小嘴,对方若素的大度非常不满。换做她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把凝香露给紫惠那个坏丫头。
正巧走到她们身后的紫惠闻言一顿,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她谨慎地看了四周一眼,见不远处有不少下人来来往往,眸中光芒一闪,她高高扬起头颅,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从方若素面前过去了。
兰儿见状更加生气,气呼呼地指着紫惠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怒道:“小姐,你看看这个人这事什么死德性啊!亏小姐你还……”
不同于兰儿的生气,方若素若有所思地看着紫惠远去的背影,勾了勾粉唇,淡淡对兰儿呵斥道:“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回去吧。”
王茗香暂时还不了解方府内的水的身前,低眉顺眼地没有说话。
是夜,所有的人都睡了,只有方若素还在秉烛看书。
晚风冰凉,初冬的夜晚已经非常寒冷了,窗外冷风吹拂着大地,树影婆娑,“呜呜”的风声如同索命的厉鬼一般让人心惊胆颤。
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选择钻进被窝里寻找温暖,却偏偏有一个人不安分地在夜里疾行。
走到素兰轩前,黑影沉思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敲门,然而,当她的手碰到门板的时候却发现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风声有点儿大,虽然这声“吱呀”的声响有些突兀,可对于熟睡的人来说却没有影响,甚至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院子里进来了一个人。
比如熟睡的李秀梅,比如小红,再比如兰儿。
不过,这声声响却逃不过方若素的耳朵。
等到了此时都不睡觉,方若素当然不是有多么的虚心好学,她只是在等人而已。
那抹黑影如此简单地进了院子,正感觉无语,忽然看到还亮着烛火的房间,她眸子闪了闪,关好院门便走了过去。
房门同样没有上栓,黑影没有遇到阻碍地进了房间,一抬眸,却看到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方若素。
“你果然来了。”
方若素的声音没有半分惊讶,就好像她一早就知道眼前的人会半夜来素兰轩一般。
来人慢慢走出门口烛火照不到的角落,烛火照亮了她的脸,这人赫然便是方若薇的大丫头,紫惠!
惊异地看着方若素笃定的浅笑,紫惠面色变了变:“你知道我今晚要来?”
放下手里的书,方若素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淡笑道:“今日在花园,你走到我们前面的时候拨弄了自己的头发三下,难道不是告诉我,你会在三更天的时候过来吗?”
紫惠眼神闪烁片刻,忽然松了口气:“三小姐果然是变了,也难怪大小姐每日会寝食难安。”
方若素并没有叫紫惠坐下,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想要拉拢一个丫头并不需要如何的屈尊降贵,何况兰儿的话也不错,这个紫惠从前帮着方若薇做了那么多欺负她们的事情,她能够拉拢最好,若是拉拢不了,她也不是太在乎。
“说说吧,今日你来所为何事?”
她早已猜出了紫惠的来意,可是这种事情让她亲口说出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