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看着楚亦宸此时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里心疼不已。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以前希望殿下能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女子,跟他心灵相惜。可是现在她又有些希望殿下不要太把这个丫头太放在心上。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担心:殿下想要调教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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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儿站在铜镜面前跟自己的一身衣服较上了劲儿。这条女裙美则美矣,可就是太复杂了。她洗澡之后还没来得及梳头,就开始折腾,直到雪姨拿着食盒从外面进来,衣服还是歪歪扭扭的没有穿好!
“我的小祖宗啊!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可不是普通的裙子,您倒是爱惜点儿行吗?”
苏茉儿扭身机敏的问道:“为什么说不是普通的裙子?难道是楚亦宸娘亲之前的?”
雪姨用食指戳了一下苏茉儿的脑门,无奈的道:“你个小机灵鬼!怨不得连殿下也能被你气到。不过我告诉你,殿下能惯着你,自然也能治的了你,哪天你真惹怒了他,哭都来不及了。”
苏茉儿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赶忙把刚系好的带子重新解开,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好雪姨,你还是给我拿一身昨天那样的男装吧。这裙子我穿着太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既然是殿下的女人,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殿下看。再说了,你昨天穿的衣服更金贵,哪有多余的来给你糟践?”
苏茉儿愣了:“我昨天穿的那件男袍子是个什么来历,难道比这贵妃娘娘出嫁前的裙子更有纪念意义?”
“你昨日穿的是殿下少年时的衣服,你说金贵不金贵?”雪姨拍开了苏茉儿的手,亲自弯下腰给苏茉儿系好了衣带。
“你说我穿的是楚亦宸小时候的衣服?”
“当然!”雪姨无比心疼的瞪了她一眼,“那是王爷少年时最喜欢的一件衣服,每次出宫的时候都喜欢穿它,昨天特意让我拿来给你换上,没想到就那么糟蹋了,那些血啊,洗也是洗不掉了。”
“拿我来时穿的自己的衣服呢?”
“按照殿下的吩咐扔掉了!”
靠!
楚亦宸这个霸道鬼!
等衣服穿好,苏茉儿光着脚就桌前打开食盒拿吃的,雪球好了,楚亦宸看上去问题也不大了,某人立刻感觉到了饥肠辘辘。
“等下!”雪姨拉过苏茉儿把她按到了梳妆台前,“头也不梳,可怎么吃饭啊?赶紧坐下。”
苏茉儿无奈的坐好,任凭雪姨摆动。
雪姨拿过木梳替她笼着长发,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唉!自己都打理不好,这可怎么伺候殿下啊!真是让人着急!”
苏茉儿吐吐舌头,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不一会儿,苏茉儿看到镜中自己的长发被雪姨的巧手梳成了一对双髻。每个发髻下面挂着一颗又圆又大的珍珠。配上自己小巧的脸型显得整个人无比娇俏可爱。
“雪姨,你的手可真巧,我就不会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茉儿本就是个爱臭美的,如今这张脸越来越漂亮了,她自然每天照镜子时也是无比的赏心悦目。
“你这丫头,以后就知道了。女人无论在哪里仰仗的都是这张脸。尤其是做殿下的女人,除了要把自己变着花样儿的打扮漂亮外,还要仔细学着照顾好殿下的衣食起居。尤其是每天早上的时候,若是殿下在你的屋子里歇息的,你还要给殿下束发。殿下只许亲近的人碰他的头发,而且最讨厌头发被折断,你知道吗?”
苏茉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把谁给自己梳头都当做一种恩赐,并且所有女人都愿意配合,并且趋之若鹜,那她就真的没有再跟雪姨辩论必要了。
吃过了饭,苏茉儿被雪姨领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院子的周围种的是一大片墨竹,这个季节里见不得翠色,却也将竹林尽头的院落装点得格外幽静。
“殿下说今明两天让你不要去打扰他,就安心在这院子里歇着!”雪姨一边走一边说道。
苏茉儿下巴差点没掉了:“楚亦宸说什么?我打扰他!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只要他不来打扰我,我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雪姨摇摇头,给了苏茉儿一个屡教不改的眼神,直直的把她推了进去道:“你好好在里面歇着吧!这几天都别出来,吃饭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送来。”
“雪姨,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殿下的书房!”
苏茉儿一个踉跄进了来,雪姨的脚步声便已经走远了。她一个人开始环视楚亦宸的书房。记得她刚醒过来的时候,雪姨便说楚亦宸几日里一直在书房中没出来,那么说他就是躲在这里了?
苏茉儿开始环顾四周,以外的发现这里与寒王府乃至逸卢其他的地方比起来,算的上是非常的朴素。可是很快,她便发现所谓的‘朴素’也仅仅是色调和摆设而已,而实际上这里每一个器皿,每一件家具,看似普通,实则都是一顶一的奢华之物。
不得不说,这个楚亦宸是到哪里也不会委屈自己,无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