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要怎样才能救活小黑豆,”
“它已经死了,活不來了,”
女儿沒说话,孱弱的身子倔强的挺立在风雨中,一动不动,唐轩暗自一叹,开始哄她:“等你那天把《药学杂谈》学透了,小黑豆就能复活了,”
小姑娘喃喃道:“好,我要当个医生,这样小黑豆就不会死了,它好可怜,”
她的声音仍是稚嫩,但唐轩听着,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冒起,经脊椎直冲后脑,
雨一直在下,细密的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但起不到丝毫遮风挡雨的效果,他觉得全身凉透,细密的冻雨穿过伞面,一股脑儿的朝他砸落下來,穿过厚厚的袄衣,直进心头,
这就是宿命么,
不,我不相信宿命,一定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女儿,她叫唐忧,
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