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一,半死不活。状央广巴。
选项二,半活不死。
选项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所有人都跑去和苏婕妤说话聊天了,只留下李思萌在客厅里制造着凄厉的惨叫声。
当秦铮再次和张思钒面对面坐下来时,张思钒的头像鸟窝,脸像熊猫,嘴巴像香肠,人像刚被飓风摧残过的小鸡。
“来吧,”秦铮非常满意地说道,“谈吧!估计你也憋很久了。”
张思钒幽怨地看了秦铮一眼,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谈?你对我有敌意。”
秦铮立刻笑道:“那好,我不和你谈,换萌姐来。”
“哥!”张思钒立刻充满谄媚的凑了过来,就像出卖我方机密的叛徒一样充满甜蜜,“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铮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其实,从你出生开始,隐秘机动司就给你建了档案。别误会,不是说你藏着什么秘密,哈利?波特什么的估计你还不够格……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当时是因为沐老爷子离开燕京后的举动,一直都在隐秘机动司的监控之下。你也懂得,他这种级别的人,真的发起火来,说不定会出大事。跟着他一路走,我们发现他和你父亲还有一位苏博士的来往,然后发现了所谓的机器和芯片试验。”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才真的把这件事认真对待起来,因为在他们早期的研究中,就已经提到了所谓的‘人体试验’。说实话,当时我们把这件事认为是一级威胁,生怕他们在研究的是什么反人类反社会的事情。”
秦铮点点头,他觉得这个说法很准确,苏青诗就是个反人类和反社会的人。
苏青诗很不客气地让秦铮嘴角抽抽了半天,吓得张思钒以为自己又要倒霉了。
“后来,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足够的监控力度,然后在你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人体试验’开始了。根据我们截获的数据显示,因为没有太多可供实验的样本,你父亲又不允许去搞诱骗,于是他和一直有联系的军门选了一批孩子,征得了父母的认可,进行了试验。李思萌就是那一次成功的样本,而你……其实是失败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样本中最平庸的孩子,被芯片激发的精神力量也很明显,李思萌就更加明显了。而你却一点都没有反应,于是被判断成失败案例。这是我们当时认定的结果。”
秦铮注意到了词句细节,问道:“当时?后来不这么认定了?”
张思钒点点头。
“按照原定的试验计划,本来你父亲和苏博士是打算进行三次试验校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第一次试验后,他们就停掉了这方面所有的课题,转而研究二号机、三号机和人工智能的四号机。当时我们以为他们发现这个路子不可行,于是放弃了计划,直到大秦国际被毁的那一天。”
“那一天,菊城有两处集火点,一个是大秦国际总部,一个是苏博士的独立研究室。后来,你们普遍认为两个地方都遭受了攻击,对方都得了手,其实这是不对的。对方对研究室的攻击的确成功了,但是在对大秦国际总部进行进攻的时候,他们遭遇了另一股势力的干涉,最终没有真正进入核心。”
“核心是什么?后来,你消失了三年,我们的确没有找到你,以为你已经死了。而在你回到菊城,并且声名鹊起之后,我们再一次对你进行了布控,才发现你进入了当年第三方势力干涉的核心部位,取得了真正的核心力量。那里,就是大秦国际的隐秘地下室,一个原本应该被发现,却依然有一台机器存留的地方。”
听到这里,秦铮已经傻掉了,他问道:“第三方势力是你们,你们保住了那个地下室的机器?”
“不然呢?”张思钒笑道,“三年时间,如果没有人刻意维护和隐藏,机器怎么会继续存留,电力、运转怎么会如常?”
这个疑问存在于秦铮心里不止一天了,但是苏青诗也无法解答。
而今天,他终于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秦铮问道。
张思钒说:“在当时我们进行干涉,并缴获地下室里的研究资料中,有单独存放的一份你的人体实验报告。平平无奇,但为什么失败的案例留着,成功的档案却销毁了呢?我们在那份资料背面找到了答案,在那里,苏博士写了两句话,才让我们把你真正看做了这一切的根源。”
“什么话?”秦铮问道。
“大鱼吞舟,非君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