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父王累了,我们一会再玩,好么?”司徒然想把他放在床榻上,可宝宝小手抓在他的胸前,把他胸前的衣袍抓的褶皱一大片,不肯离开。小脚乱蹬,就是不肯站在床上,胖嘟嘟的小手指着他刚才换下的衣兜,小嘴嘟起:“当…。当…。”
司徒然一脸激动,紧握着她的手,语无伦次道:“宝宝…。说话…了。致儿,宝宝说话了。”醇厚低沉的笑声缓缓响起:“本王儿子…说话了。”
韩致感受他温热的掌心,一愣,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喜于形色,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司徒然有多疼这个孩子,若是…。他知道宝宝不是他亲生的,她想他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这个事实太过残酷。连她都于心不忍。心底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能瞒一时算一时吧!相处这么久,要说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致儿,宝宝真的说话了。”司徒然眼眸呆愣愣的看着她,傻傻说出这句话。
“我知道。”声音柔和些许,没有刚才的冷漠与疏离,司徒然双眸一亮,握着她的手不放,傻傻对着她笑。原本粗犷阳刚的脸显得特别柔和。
皇宫内,风秦臻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紫色发冠束发,虽然年过五旬,但保养的不错,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朗与风采。气势沉稳,带着岁月的沉淀,一举一动带着一股成熟高贵的魅力:“朕听说,今日你与司徒然在太子殿因一女子而争执?”
风若清今日一身宝蓝色的锦衣,衬着整个人华贵逼人,精致的眉眼不若以前云淡风轻,倒是透着一股阴沉,脸色苍白,眼底透着忧伤,整个身影孤独单薄。“父皇,这只是宫人乱传的谣言,当不得真。”
“是么?”语气明显不信,风秦臻打量着他这个儿子,虽然睿智无比。但天生心慈手软,完全没有帝王的狠戾与无情。以前他还真有些不放心将这江山交予给他,今日看他,却与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清澈的眸子透着一股与他气质不相符的阴沉与狠绝,看来他这个儿子真是爱惨了那个女人,他还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将他这个清淡性子的儿子与冷峻从不近女色的司徒然迷的神魂颠倒?那女人真是不简单。看来他有必要见一见那个女人。
“父皇,如今司徒然手握五十万精兵,位高权重,就连孤都要让他三分,不仅在军中还是朝堂上声誉威望都极高,父皇难道就不担心么?”风若清目光疑惑问道。
风秦臻笑道“清儿,你总算开始觉悟了。明行,一会儿将朕案上的奏折送到太子殿,从今日起,由太子全权负责处理。”
“是,皇上。”明行躬身回到。
“父皇。”风若清一怔,喊道。
“清儿,从明日开始,由你负责监国。朕老了,这个江山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上,你自幼聪慧异常,不论什么事情,都能举一反三,但是,清儿,你太过心慈手软,你要知道,一个心慈手软帝王不是个好的帝王,若是没有手段,迟早有天被人取而代之,最是无情帝王家,帝王本无情,你要记着这句话,至于司徒然,你不用去管,朕保证他决不会成为你的阻碍。而你也要对朕保证,在你即位后,除非他谋反,否则你决不能动他。清儿,答应朕。”
风若清眼底复杂,父皇为何如此维护司徒然?每次父皇看着司徒然的目光都复杂难明,难不成那个传言是真的?司徒然是父皇的私生子?“父皇?”
“朕知道你想问什么?”威严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继续道:“那个传言虽不是真的,但也相差不远,司徒然便是先皇最小的皇子,朕的皇弟,也就是你的皇叔。”
什么?风若清惊呆,不敢置信。
风秦臻继续道:“二十年前,吴成然谋反,将皇宫包围,当时吴成然潜入皇宫将先皇最喜爱的皇子抓走,而且拿他威逼先皇,那时司徒府的夫人刚刚产下一子,恰巧,如嬷嬷是司徒府夫人的产婆,而如嬷嬷曾得先皇帮助,心中感激,知道宫中发生之事之后,便偷偷从司徒府抱走真正的司徒然,混进吴府,将其换走,后来真正的司徒然死于吴成然手中,而先皇念在司徒府保了皇子一命,便让皇子代替真正的司徒然,就这样,朕的皇弟便成为司徒将军的儿子。他真正的名字应该叫风清然。这事情也是朕无意从先皇口中得知。”
风若清越听脸上越是不敢置信。司徒然,不。应该说风清然竟然是…。他的皇叔?那致儿若是嫁给他,他不是要称她为皇婶?不,不行,他决不能让致儿嫁给他。“父皇,孤明白了。”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下去吧!朕有些累了。”
司徒将军府,只见高位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坐在上桌,面容虽然说不上美,但自有一股成熟清秀的风味,或许是保养得当,看上去就像三十几岁的妇人,头上盘着发髻,插着几支金步摇,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
“宁儿,你说什么?”杨氏放在手中茶杯,看着司徒宁急急问道:“然儿,回京了,而且还与一个女子一起?”
“娘,大哥不仅和那个女人一起,好像还为大哥生下了一个儿子。”司徒宁脸上刁蛮,想到这当今太子竟然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