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的语速很快,一些领导和旁听者们需要保持高度集中才能跟上他的思路。
“想要查出老者身份其实也不难,应该不逃出贡卆的范围,只要调查这两年谁会出现这种症状总会有线索,因为据我所知,贡卆虽临山,但老鼠并不多,老鼠‘药’并非家家户户的必备品,我想,具体的刑侦过程是你们的强项。另外还有一具超过两年的死者,通过对现场仅存的骸骨进行化验,初步判断为亚洲人,男‘性’,年龄在30左右,180公分上下,再多的信息无法分析,源于死者的骸骨有被人刻意加速分解的嫌疑,通过筛网所得出的现场物证中,可在碎骨发现浓氯磺酸成分,这种强酸连人的骨头和牙齿都能溶解,但需要数把小时甚至是好几天才能完成,当然,这世上没一种方式可以彻底毁尸灭迹的,所以我们在筛网中发现了一枚极小的金片,是来自牙齿的金片,通过金片我们有可能了解死者牙齿情况,继而反证出死者的身份,这项工作实验室还在做,对于这名死者,我给出的结论也是,谋杀。”
陆北辰先讲明了山‘洞’内其他两名死者的情况,局长闻言后面‘色’严肃,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洞’竟藏了那么多的犯罪事件。
“最新发现的那两具尸体呢?能够确定死者身份了吗?”局长问。
陆北辰淡淡回答,“可以确定,那两名死者分别是程烨和方子欣。”
顾初跟着向池出诊西寨之前,正好遇上了回来的陆北深和凌双。
陆北深听说陆北辰去省里做报告了十分惊讶,问,“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应该是,你哥他做事向来是‘挺’稳妥的,如果没有结果的话他不会去省里。”顾初说。
凌双闻言后十分着急,问,“死者不会真是程烨和方子欣吧?”
在报告出来之前陆北辰从不会提前告知,这是他做事的习惯,所以顾初也吃不准他报告里到底确定了什么,只好说她也不清楚。凌双按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陆北深见状后关切地问怎么了,凌双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陆北深其实也心不安,尤其是在见到罗池后,惊愕了一下,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哥不会是自己去的省里吧?”
罗池奇怪地看着他,“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要查案啊,语境跟着你哥去的。”
“怎么了?”顾初没由来地也担心了。
陆北深的眼神略显焦急,“那个语境能干什么?我哥一个人往外走多危险啊?他现在是查贡卆的案子,谁知道这里的人能对他做什么!”
罗池一听愣了,紧跟着一拍脑袋,“我去!我怎么忽略这一点了!”
顾初的心也跟着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