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宁已经猜到陆氏心中所想,开口说:
“母亲,赴宴的时候月乔跟你们同进同出,再说,这件事对月乔又有什么好处?”
陆氏听了他的话,没再说什么,他儿子是当局者迷,也省的他说自己偏心,不待见陈月乔。
大夫来了之后,诊脉之后,开了副药,说韩玉瑾虚弱脱力,还有邪寒入体,很委婉的跟沈远宁说了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昏迷是因为她身体承受不了那药的虎狼之力,再加上此番云雨过重,韩玉瑾昏迷是很正常的。
沈远宁很是愤怒,只是脸红着应着。
如果这个时候韩玉瑾清醒着,大概会无地自容。
沈远宁送走了大夫,回到内室,见玲珑已经打好热水,准备给韩玉瑾擦拭身体。
沈远宁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帕子,说:
“你下去抓药吧,这有不用你们侍候了。”
玲珑琥珀对视一眼,都默不作声的离开。
玲珑放手关门时,还看了沈远宁一眼,韩玉瑾身体上的痕迹玲珑看到了,她懂得那是欢爱过后才会有的痕迹。看世子爷这会宝贝他家姑娘的程度,便知道那些肯定是他留下的。玲珑想到那些,就不由得羞红了脸。
琥珀撇了她一眼,低声冷冷的说: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门关上。”
玲珑有心事,也不计较琥珀的冷言冷语,跟着她一起走开了。
沈远宁解开韩玉瑾的衣服,细细的给她擦拭着身体,擦完后,他从怀里拿出拿出一瓶消肿的膏药,那是方才他去书房取来的。帮韩玉瑾轻轻涂抹在淤青处,不知是凉的因故还是疼的因故,韩玉瑾颤抖一下,呢喃了一句:疼!
沈远宁看了看她,并没有醒来。迅速的给她上好药,帮她把衣服穿好,盖好被子。
“玉谨,我不会平白让你受欺负的!”
沈远宁恨不得生吞了陈彦平。
陈月乔从回来后就坐立难安,三泉说沈远宁陪韩玉瑾先回来了,是不是沈远宁发现了什么?
当她听说芝兰院里又是请大夫又是烧热水时,就知道一定是沈远宁救了韩玉瑾,只是不知道陈彦平此刻怎样。
正在陈月乔犹豫着要不要去看韩玉瑾时,孙嬷嬷进来了,陈月乔把屋里的丫鬟打发了出去,只留孙嬷嬷一人。
孙嬷嬷压低声音说:
“姑娘,老太太让人过来传话了,三少爷羞愧难当,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