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厉霸天的情况果然不是很妙,两个人跪下向他行礼。(
“你们俩过来,听朕把最后的故事讲完。”
两个人依言走到他身边。
“朕这一生最后悔的事,便是不能与紫鸢一起共享天下,如果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该多好,只可惜这只能是一种奢望了。
紫鸢即使在地下见到朕,也不会原谅朕吧。”
“皇上为什么这么讲?”
“在她死后没多久,朕听闻,她根本不是死了,而是逃跑了,和那个她口中的大师兄一起,逍遥于江湖。
朕当时气急,一怒之下将怒气撒在了她的族人身上。
可怜蓝凤族上万的民众,在朕的盛怒之下全部成了亡魂,蓝凤族也成了金曜国的禁忌,朕曾下令,在金曜国内凡遇到蓝凤族人。提到蓝凤族者,格杀勿论。
那几年,因此被牵连的民众也不计其数。
直到后来,朕在一个晚上再次见到她的师兄,那个亲口问我要人的男子,朕才知道,他也在找紫鸢。他也不相信她已经死掉了。
可是,她究竟在哪儿呢?为什么不肯来见朕,也不来看天儿,更不去找她的师兄。
蓝凤族人被杀,她是不是也记恨我呢?”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尽丰他血。
林小染听得直摇头,这皇帝的权力过大,为一己之私,竟可以滥杀无辜,真是好过分!
可是现在看看皇帝病入膏盲的模样。林小染也觉得那些过往实在无从追究起。
“皇上,这便是你的心愿吗?如果可以再见到已故皇后,你想怎么做呢?”林小染忽然道。
“当然是求得她的原谅,希望她不要再怪朕。”
“皇上,你可有想过将皇位传给谁呢?”
林小染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胆问道。
“朕已有遗诏,此事不必多说。”厉霸天似乎并不想提及宫外所有人都关心的立储一事。
林小染和厉行风互看一眼,沉默以对。
“朕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可是却仍然无法得知紫鸢的消息。
朕知道,她一定还活着,只是不愿再见朕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们有谁见到她,一定要把话带到,当年是朕错了,请她原谅,不要再怪朕。”
厉霸天神情沮丧,哀痛到极点,在场的人听到他这番话,也是唏嘘不已。
林小染心里矛盾极了。反复掂量了一下,她终于还是开口道:“皇上,凤颜曾见过您说的紫鸢,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您。”
“你说什么?你真的见过她?”厉霸天昏暗的眸光瞬间点亮,犹如濒死的人,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她……她在哪里?快告诉朕,朕一定要去找她。”
厉霸天不顾一切地要从床上起身,一个不注意便滚落下床,慌得在场的宫人们惊呼着,全部跑去扶他,连同林小染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激烈。
这也难怪,这可是他临死的最后愿望了。
“朕没事,朕一定要见到她。”厉霸天甩开扶住他的众人,一把抓住了同样来扶他的林小染,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渴望,渴望再见自己心爱之人的迫切。
“皇上,你放手,我带你去便是。”林小染被他紧紧抓住,她有理由相信,如果不答应他,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她在哪里?”还是那样迫切地问询。
“她说过,不能说出她在哪里,我……已经违背了誓言。”林小染惭愧地低下了头。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这个老皇帝最后的心愿,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朕会感激你的,你让朕死而无憾。”
“皇上,您别这么说,既然她还活着,你不如好好养病,等到病了,便去见她,如何?”林小染宽他的心道。
“你觉得朕还有这个机会吗?”厉霸天苦笑道,两鬓的斑白更加明显。
林小染沉默。
“还是即刻带朕去找她,趁朕自己还能走。”
“皇上真的可以吗?”林小染有些担心道。
“我去找龙辇。”
厉行风匆匆出宫吩咐人准备车马。
厉霸天在宫人的掺扶下,穿戴整齐,又被人掺扶着出了龙乾宫。
宫外的大臣皇子们跪了一地,口中三呼万岁。
厉霸天只觉得讽刺,他已是风烛残年,随时可能驾鹤归西,又怎么可能万岁呢?
他让众人平生,由林小染和厉行风陪伴,朝皇宫的某个角落走去。
林小染心中很忐忑,她不知道那个白发女人还在不在那里。
那一晚的匆匆见面,她就再也没有出现。
如果那晚只是她偶然来到皇宫,和自己见了面,那么即使再去那里,也不一定可以找到她。
她心里这么想的,才发现一群人跟在他们身后,似乎要跟到底。
看着浩荡的人群,林小染不禁对厉霸天道:“皇上,我看还是我们几个去比较妥当,人太多,恐怕皇后会不高兴。”
厉霸天立刻下令让文武百官退去,皇子皇女们也各自回宫,不用跟随。
人群逐渐散去,林小染和厉行风及皇帝厉霸天带着侍卫若干,朝林小染记忆中废弃的宫殿走去。
当众人来到那写有“春熙宫”三字的宫院外时,都因那地方而变了脸色。
皇帝厉霸天不明所以,只感觉气氛不对,便问一旁的贴身太监:“你们为什么不再往前走?”
“回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回宫吧。”
“这是为什么?”
“传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