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想了想,转头对玉自珩道:“十三,毕方说此次去京城,会获得良助!”
玉自珩点头,“那很好啊,那这次是必须要去的了。”
夏蝉皱眉,走过去道:“你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说着,挨着他站着,看着桌上的地图。
玉自珩轻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道:“我在看,葛宗国和百里胤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夏蝉挑眉,“什么意思?葛宗国不是来救刘婷儿的么?”
玉自珩轻笑,“有这么单纯就好了!最近百里胤一直待在定州,的确好奇怪,而他身边的那个灭寂,就更加奇怪了,不过无论如何,定州不能动。”
玉自珩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中带着坚定而不可磨灭的光芒,夏蝉心下一紧,试探道:“十三,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是不是?”
玉自珩笑笑,拉着她坐下,道:“小知了,你这么聪明,该知道为何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夏蝉点点头,她的确想过,玉自珩就算是再得宠,可是堂堂一个大将军,也不能待在这里混吃混喝的,朝中无人弹劾,实则是皇上默许,而皇上为何默许,大抵是因为,玉自珩在这定州,就是为了达成皇命而来吧。
夏蝉想到这,叹口气道:“这怎么说也是你的工作,说起来都有些保密性的了,我可不想知道。”
玉自珩想不到夏蝉会这样说,倒是有些想说了。
“小知了,这样说吧,我们玉家,自古以来都是效力于皇室,此次皇上派我前来,所要调查的东西,跟二姐夫家里的孤本有关,也或许是关系到更多的,不过我现在还是丝毫头绪都没有。”
夏蝉掩下心中的惊讶,想了想道:“十三,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你就算是再厉害,在定州这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想要探听一点秘密,实在是太难了。”
玉自珩轻笑,“无妨,此事急不得,更何况我觉得,好像百里胤比我更着急呢。”
夏蝉轻笑,拈着块点心吃了,“此次去京城,我们晚些再出发,一个是想给伯父伯母带一些好吃的,需要时间准备,二一个吗,我总觉得这孙氏不会甘心,说不定这两天会有所动作的。”
玉自珩点头,“可以,既是这样,我们明日晚上再出发吧,也不会耽搁。”
夏蝉笑着点点头。
葛氏进了郭府,夏妞儿和夏宝儿也来了,郭东义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府中多了一位娇妻,还有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这本来冷清的大宅院儿,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只是这大部分人热闹,下人房里的孙氏却是哀容满面。
前面做的那么多事情,还是阻拦不了葛氏嫁进郭家来,更别提竟然还把自己的一双儿女给搭了进去。
眼看着这前院儿里热热闹闹欢声笑语的,孙氏便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
这明明应该是属于她们母女的生活,当年好不容易弄死了周碧柔,让碧心跟着了郭东义,自己又费尽心机弄死了周碧柔的爹,拿下了这周家的家产。
却没想到家产被儿子给输光了,碧心又是拴不住郭东义的心,最后还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孙氏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掉泪。
‘啪’身后走来一个中年女人,拿着藤条一下子就抽在了孙氏的背上。
“哎呦,哪个不长眼睛的小蹄子,疼死老娘了!”
孙氏脱口而出,转身就对着那人拳打脚踢。
管家嬷嬷一个没注意,竟是被踢了好几下,身边的丫头们急忙上来帮忙,按住了孙氏不让她动弹。
管家嬷嬷气得都要炸了,“你这老刁奴,竟然还敢还手?老身今天不打死你才怪!给我按住了她!”
说着,伸手卯足了劲,拿着藤条一下一下的抽着孙氏。
‘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就算是不用看,只是这样听一听,也让人不寒而栗。
付嬷嬷去洗了衣服回来,正端着盆往回走,就看见孙氏被人按在地上打,付嬷嬷吓坏了,急忙扔了盆跑上前去,“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孙氏被抽得皮开肉绽,别看这藤条细细的一根,可是这宅子里的东西,可都是精心琢磨的,打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疼呢。
付嬷嬷眼看着孙氏都快没气儿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扑上前去,伸手攥住了管家嬷嬷的藤条。
“求求您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说着,跪着就给管家嬷嬷磕头。
管家嬷嬷冷哼一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孙氏,道:“下次注意点儿!咱们走!”
说着,便带着一众丫头转身离开。
剩下孙氏和付嬷嬷两人待在园子里。
付嬷嬷见众人离开,这才急忙伸手扶起了孙氏,“老夫人,您没事儿吧……”
孙氏强撑着一口气,咬着牙道:“我好歹也是郭东义的丈母娘,她们竟然敢这样轻贱我,肯定就是受了葛氏母女的指使!”
付嬷嬷点头,“老夫人,老奴先扶您回去吧。”
孙氏一把攥住了付嬷嬷的衣袖,眼中带着狠辣的眼神,“为今之计,只有除掉这两人我们才能活,要不然我们还没等救出碧心和盛宝,我们便就被他们活活折磨死了。”
付嬷嬷看着被折腾的只剩半口气的孙氏,无奈的点点头。
孙氏眼中泛着寒光,“当年的手段,我不介意再用一遍。”
夏蝉坐在葛氏的屋子里陪着葛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