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明珠打开圣旨刚刚宣读,却见淳于子绍,忽然拿出了匕首,毫不迟疑的划在了自己的脸上……
血,瞬间四散飞去……
“子绍……”
皇上大叫,心,却痛的无以腹加,这皇位真的就叫你这般的厌恶吗?
而宇文麟更是震惊于他对自己的狠,竟这般毁了容貌!
太监李明珠都傻了,看着那四处飞溅的鲜血,尤其那血还喷到了圣旨上,李明珠心沉了。
“不要再念了!父皇,子绍敬您,爱您,可这皇位,子绍却是坐不得的!若您还想看到儿子,就不要逼我!”淳于子绍倔强的说道。
“你,你,你真是枉废为父的一番苦心!”淳于霸天看着那脸上外番的血肉,心下无比震撼!
淳于子轩是第一次看到淳于子绍,可却震惊于两人的相似,忽然心下顿时就明了了原因,难怪娘活着的时候看着自己明明是笑,却时不时的会流下眼泪……
因为她在想另一个孩子!
“子轩,你励志做一个好皇上,那就别让百姓失望。父皇,当年,淳于子绍早夭,那么也没有必要让他再活回来,您就当子绍早就死了吧,看到子轩的蛊解了,儿子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儿子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说完,淳于子绍站了起来,突然出手,将李明珠手中的圣旨抢了过来,扔到空中,匕首往上,眨眼间,圣旨成了片片细雨。
淳于子绍纵身一跃离开了皇宫。
宇文麟拍拍淳于子轩,将药瓶放在他的手中,“每天服一料,再撵碎一粒外敷,记得,每天都要换药,我走了……”
太上皇的寝宫里,一时安静下来,就连掉一根针也能听到……
好半响过后,淳于霸天叹了一口气,“轩儿,那就好好的当你的皇上吧!”说完,淳于霸天走回床上,慢慢倒了下去,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
淳于子轩跪在了他的身边,双手撑地,磕了三个响头,“儿臣尊旨!”
苏瑾被战天睿抱走,宫里后面发生的事,她根本不知道,“放我下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走,万一他挺不过去……”
“你真是白操心,没看到幽都一点不紧张吗,还傻了吧叽的往前凑。回府,好好睡觉,过段时间会有大事发生,你要养足了精神!”战天睿无耐的叹息一下,对媳妇,他是一丝脾气也发不出来。
“也对哦,幽一点都没紧张,为什么?”苏瑾问了个最白痴的问题。
“咳,嫂子,那就说明,那小子他没有生命危险呗……”
肖翼轻咳一下,接过了话。
“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吧……”战天睿瞪了他一眼,随后停了下来,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小子行啊,什么热闹都能凑!怎么听说你想娶媳妇了?”
对于战天睿那突然扯远的话题,肖翼心下一颤,坏了!
“师兄,那个,那个……”
“我没回来,我还在悬崖下,没时间参加你的婚礼!”
战天睿心道,小子,你想娶媳妇,你就等着吧!
肖翼想大叫,可是看着战天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伸手挠挠头,“师兄,别的,你看,你倒是夜夜软香在怀,日日美人在伴,你要也为兄弟考虑一下嘛,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小女人,你不会让兄弟只能看着却不能吃吧?”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吃就吃罗?”
“师兄,你是想要嫂子劈了我,还是想要兄弟我被泪水淹死啊!别的,别的,师弟错了还不行吗,为着今天晚上的私自行动向你道歉行吗?”
“不好意思啊,你嫂子睡了,我走了,你的事自己解决吧!”战天睿一低头发现怀里的小女人竟睡着了。
看着那脖子上的青紫,战天睿真心想揍淳于子轩一顿!
看着战天睿远去的背影,还好还好,过了这个村,师兄的火就消了,不过,小嫂子胆子还真不小,竟然只身上前,要知道,失了理智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可是……
肖翼再次挠了挠头,好像那皇上的心里,真真的爱惨了小嫂子啊!
师兄这情敌,身份可不简单啊,你说这以后若是师兄寻个花问个柳,这小嫂子一怒之下,还不把他踹了,然后直接进宫,天啊!
肖翼摇了摇头,师兄,您自求多福!
第二日清早起来,苏瑾看着镜子中,自己这脖子上的颜色淡了一些,想来昨天晚上战天睿是给她上了药了,可是,却仍像个调色盘一样,叹了口气,“彩菊,给我找一丝巾出来……”
看着苏瑾那受伤的脖子,彩菊是一脸的心痛,“世子妃,您,您这到底做了什么,受了这般的罪?”
“嘘……别吵,我不是没事吗。对了,今天给你们几个放假,想去玩也好,回家看看老子娘都行!”苏瑾笑了笑,把彩菊与春儿柳妈扔在府里许久了,打算今天放他们几个的假,尤其过了大半年了,也应该要柳妈回家去看看了。
“世子妃!”彩菊看着苏瑾一张不太在乎的脸,气的直跺脚,“都是个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般的不注意危险啊!不行回头我得问问小茶,她是怎么侍候的……”
“好了,好了,我下回注意还不行吗,你再念下去,太阳落山了。”苏瑾推她一把,让她去找丝巾,苏瑾想,在大齐的时候,战天睿剪的那块细纱就行!
坐回床上,苏瑾伸手摸着刚刚缝好的小小衣服,感受着肚子里胎儿的胎动,可脑子里却在想,为什么昨天晚上战天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