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苏醒过来的事情,很快大家便都知道了。
姜泗第一个冲进来,没好气地说:“都是因为你,阻碍了我们的行程。公子,依我看,应该把他绑起来,谁知道他和他父王是不是一伙的!”
欧阳尘皱眉:“姜泗,不可胡闹!”
云澈倒是不在意:“我之所以说父王被控制了,是因为那日我在晕倒前,看到了父王人皮之下的欧阳穆。他不仅挟制了父王,还假扮了父王。也不知,父王此刻如何。如果要回宫,就由我回宫去吧。我实在担心父王的安危,若能因此救出父王,也是好的。若不能救出,也可以为你们打探消息。”
“不行,这样太危险。”
欧阳穆立刻反对。
“你们一个是皇上,一个是未来的大王。都是欧阳穆想要重击的对象,既然此事牵涉到了湘国,那么说明,欧阳穆的野心不止在东楚,湘国也无法幸免于难。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是不会让你们在眼皮子底下放肆的。说不定,他正等着你们去,然后一网打尽呢。”
“冥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不知我父王的情况,他中了幻术多年,没有人发现,现在已经疯癫。他年迈经不起折腾,我不在乎湘国,湘国在欧阳穆和父王野心之下已经满目疮痍,我只在乎父王和瑶儿。”
提到瑶儿,欧阳尘转头看向他。
只见云澈正目光楚楚地看着萧瑶,满目爱意。
“他们是我的全部,为了他们,我可以付出一切。”
月光之下,欧阳尘走到树下,坐在云澈的旁边。
“你刚刚苏醒,应该多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没事儿,我现在还不饿。”
“云澈,若果我没猜错,当日你看到她,便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云澈转头,警惕地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瑶儿,其实就是云瑶对吗?那个流落在外的公主,曾经湘王和姬氏的孩子。”
云澈立刻对欧阳尘亮出匕首:“你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让瑶儿醒过来。”
云澈质疑地问:“你难道,也早就知道?”
“谁能将《愿长歌》舞的这么好?当年,我的母妃和姬氏乃是闺中密友。她们共同创造了《愿长歌》,一个奏乐,一个舞蹈,两人样貌出众,乃成佳话。《愿长歌》除了我的母后,无人能舞。而萧瑶那日,却是对此曲子十分熟悉。”
“没错,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觉得她与姬氏十分相像,进而知道她的身份的。”
欧阳尘转头:“这么说,你承认她是湘国公主了?”
“呵呵,那又怎样?你会杀了她吗?欧阳尘,你若杀她,我定杀你!”
“杀她?我宁愿为她死,如何舍得杀她?!我只是伤感,她竟这般不信任我,从不与我说明真相,让我一步步猜,一步步追。云澈,让我伤心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对我隐瞒的心呀。”
云澈阴沉着脸,“还不都因为欧阳穆?呵呵,我当年遍寻天下,只想找到瑶儿。可谁知,他和父王竟然对瑶儿痛下杀手,以至于瑶儿听信了欧阳穆的话,在他的手下教养了多年。她,险些被欧阳穆培养成了杀人的工具,我怎么能不恨!”
“你爱上她了?”欧阳尘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云澈刚刚的义愤填膺立刻被安静所取代。
欧阳尘定定地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云澈无奈地坦然:“从未变过。”
“那你们……”
“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云澈知道欧阳尘想问什么,立刻回答:“瑶儿她的心里只有你,否则,也不会昏迷至今。呵呵,我们本是堂兄妹,就是不可能的,又何苦强求自己,强求她呢?我只能将这份感情化作亲情,像哥哥一样保护她。”
云澈坚定地说:“我已经让她受苦一次,不可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