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推开他,转身离去。
走出酒吧,呼吸着外头清新的空气,微醉的她顿时清醒了几分。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先是在医院里对何璐任性,然后在电话里故意挑衅邱峻,现在又在酒吧里和其他的男人暧昧……
她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忽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忙跑到一处垃圾桶前,狂吐了起来……
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她抬头,是面色平板无波的阿义,于是摇了摇头,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帕,往嘴上轻抹着。
顿时,属于某人的味道闯入鼻间。
对了,早上在小吃店时,那厮曾用过这条手帕。
她顿感厌恶,一把丢进了垃圾桶。
“阿义,告诉我,你的主子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她靠在树上,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