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洋,你上台比赛何时紧张过?你是为了帮温海蓝,才故意弹错害我的,对不对?”欧阳萱咬牙切齿。
话音落下,围观的人一阵唏嘘。
比赛还未结束,因此围观的大半是没看过现场比赛的人,不明所以的同情起欧阳萱来。
“真好笑!”一旁看好戏的苏亚嗤声一笑,上前,用力掰开欧阳萱抓住沈逸洋手臂的手,“欧阳小姐,你说错了吧?明明是你的小提琴先拉错,雀绲母智侔樽啻偏的。”
“我拉错?”欧阳萱不可置信,“你这死丫头,你懂小提琴吗?你懂钢琴吗?”
“我当然懂,我爸爸年轻的时候,曾在国际小提琴比赛上获得过冠军呢,你说身为他的女儿,我能不懂小提琴吗?”苏亚说起父亲,一副高傲的模样。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欧阳萱尖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