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乱猜想的时候,青茯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神色阴寒,窝了一肚子火!
走到议事殿,看见满地的尸首,便问,“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的火。”
盏风猛的回眸,脸色十分严肃。
“他回来了。”
青茯眼梢一跳,往前一步,“谁回来了?”
盏风脸色紧绷,咬牙切齿丢出四个字,“皇-甫-沧-连-城。”
“不可能!”青茯完全不相信,可是看见盏风仿佛亲眼所见的样子,不由心底打鼓,“你看见他了?”
盏风沉吟半响,道:“没有,但是我带兵攻打魔界的时候,皇甫沧月被人带走了,而带走皇甫沧月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隐花溪和隐祸水那两个姐妹。”
青茯两眼一翻,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看见了,不过是那两个丫头,瞧把你吓得,至于吗?”
盏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讽刺道:“如果不是你到现在没有找到他,我至于这么怀疑吗?生死纪录簿都拿到了,找人却找不到。”
青茯心头一梗,暂时忘记的事情全然想起。
“不提这事我不气,皇甫连城肯定和赤焰窜通好,改了生死纪录簿上的记录!”
盏风满脸疑惑,“为何这么说?”
“生死纪录簿上的记录不作数!都是假的!明明显示他下一世会成为极界储君,记录却偏偏在前几天消失了!”青茯不提不生气,越提火气越大。
盏风拧起眉头,陷入沉思。
青茯见此,接着吐苦水,“我原以为反正他没有成为极界的储君,所以就想破坏这场婚事,谁知道!红绯那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脑子,连一个婚事都处理不了,反倒被赤焰给强行压住了。旻帝大怒,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慕若那个女人跳出来了!”
“慕若?她在极界做什么?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盏风紧张的追问道。
青茯眼神闪烁,却不敢说出此言和旻帝都猜到是他所谓的事情。
“可疑的地方倒是没有,但是慕若搅和了我的计划,从中间调节了旻帝和赤焰王的矛盾。”
这句话说出,意思可就不一样了,盏风下意识认为慕若同旻帝和赤焰王之间交情不浅。
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女人不但和赤焰王结交,就连旻帝愿意卖她一个面子,真是不可思议!
可怜的盏风,丝毫不知,自己被青茯给框了。
不论是冥界,还是极界,都对仙界充满了敌意。
此时按耐不动,不过是为了各方和平,倘若有一算失衡,那么极界和冥界将会头一个站出来!
盏风听出青茯心底有想法,便问,“你有何打算?”
青茯就等着这句话,眼底掠过得逞,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离开极界之后,就去了冥界。我打算……”他话未说完,伸手抹了抹脖子。
盏风眉头一挑,眼底带着嘲笑,“这个女人可不好杀。”
“就因为她不好杀,所以才更要杀!”青茯浑身戾气,恨不得将慕若碎尸万段。
盏风上下看了看他,心底冷笑,直接问道:“你需要怎么尽管提。”
“锁魂塔!”
盏风脸色骤然一变,“不行,太危险了,锁魂塔是师父的东西,他老人家早已魂归虚无,锁魂塔也跟着他一起陪葬了。”
“除了锁魂塔,别无他法。”青茯执意要锁魂塔,“人是死的,东西是活的,想要成功,就必须付出代价。还是,你想要皇甫连城再次接管仙界?”
最后一句话,一副猛药,让盏风神经狠狠跳了跳,也彻底让他下了决心。
“好,我去拿。”
有了这句话,青茯信心十足,只是,他现在最重要是找到一个名正言顺去冥界的理由!
胆敢破坏他好事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阴森的气息,随之散开。
明明是仙君,却没有半点“仙味”,明明是仙界,却没有半点“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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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御煌冷着脸,死死地盯着潋阳,仿佛想要将他看穿。
“为什么不拦着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他带来见我?”
一句句的质问从他嘴里说出。
潋阳坐在桌前,神色自若,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喝茶。”
嗜容呆呆的看着暴怒的冥御煌,又看了看潋阳,他都来这里几天了,还是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所见真假。
冥御煌拥有了身体,虽然不是他的身体,但是他们两个人分开了?
如此面对面的相见,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因为根本不可能!
就在潋阳端茶的时候,啪嗒一声,茶杯碎了,水洒了一身,他终于看向了冥御煌。
“事关天下苍生,你觉得你能说服他吗?再说了,你不是说若若已经离开灵界了吗?他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人,你又何必动这么大气?”潋阳说的句句在理,把冥御煌的话给堵死了,
冥御煌神色冷然,放在桌面的拳头紧攥,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因为他感觉得到,身体越来越弱了,这是他即将可以九霄归位的征兆,对慕若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不行,我要联系兽人界,再去一趟极界,必须尽快攻打仙界,不能再拖了。”
潋阳动作一顿,坐直了身子,“这件事不是开玩笑的,这段时间您虽然招揽了不少人,但是对付仙界不是开玩笑的。”
“呵!不自量力不就是说他吗?”皇甫沧月靠在门边,冷声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