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匕首,可以削铁如泥,遇人杀人遇魔杀魔。
别看它小小的一把,其威力不容小觑。
还有一点,随身带着方便,不大不笨重。
鬼族的那位使者背上背着的斩刀,都大的吓人好吗?
第二天,金苹登了南渊府的门,询问了大夫人祝氏的意思,没有合适的夫婿人选她就帮忙找一个。
祝氏忙不迭的答应了,有青王妃保媒,娇弱的女儿后半辈子的日子不会差了。
南渊锦身上的毒,还没有排完,但不影响她的日常生活。出家门走一走玩一玩,是可以的。
祝氏千叮咛万嘱咐,去到别的地方,要安分守己不能像在自己家里由着性子胡来。
南渊锦一一应着,祝氏担心王妃等得烦了,一肚子的话还没有嘱咐出来,就送女儿出门了。
出去走走也好,有王妃看着,多认识结交些人对女儿有帮助的。
出了家门,南渊锦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就像一只站在树梢上的小鸟儿一样,高兴的都快摇起尾巴了。
“我娘一直不怎么允许我出门的,还是苹姐姐你面子大,一说我娘就答应啦。”南渊锦挽着金苹的手,晃啊晃的。
这小妮子,其实金苹带着她是变相的去相亲的,她还真以为是带她去玩的呢。
容家的马车很宽敞,和青王府的马车差不多的豪华,马车内瓜果糕点茶水,一应俱全,还有坐得无聊打发时间可以看得话本子。
皇城第一土豪,果然名不虚传,服务至上宾至如归,想躺下了休息,还有摸着毛绒绒的毛毯呢。
南渊锦突然问:“苹姐姐,我二姐她不是中毒死得是不是?”
金苹看着南渊锦的眼睛,诚实地说:“不是中毒,北泠族来闹事,是我叫人去杀得她。锦儿是否觉得我残忍了?”
不,一点都不!
南渊锦摇摇头:“苹姐姐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二姐她是咎由自取,我也想杀她的,只是她被我娘关着,我无法下手而已。一味的同情忍让并不是所谓的好,那是助纣为虐,我要向苹姐姐学习。”
“嗯,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金苹牵起南渊锦的手,赞赏地笑。
大家闺秀有一天也要做当家主母的,没有点硬脾气硬手段的,不止府上的小妾会管不住。奴才们都不会服管的。
马车骤然停下来,发出嘶鸣声。
金苹拉住南渊锦,两人没有冲摔出去。
莲朵撩开布帘就出去了,马车前躺着一个丫环,丫环脚边滚落了一个药包。
可能是赶着回去煎药,才没注意到马车过来,要不是马夫拉住了马,丫环就成了马蹄下的冤魂了。莲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丫环爬起来捡起药包就要跑,听到从马车内传来一声:“站住!”
南渊锦被翠翠扶着下马车,丫环本来就是认出了这是南渊府的马车,看到南渊锦本人时,一脸的惊慌。
南渊锦问:“你给谁抓得药?”
丫环低头说:“是,我家少夫人。”
“你家老爷,不是太医院里面的御医吗?还要出来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