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白蔻嘴巴一向很紧?”
“她是嘴紧,但你把她弄伤了,王妃看见了。”
“伤?!我弄伤她了?!”
“你多大劲你不知道?白蔻力气再大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细皮嫩肉的,你也真下得去手使劲掐她,王妃回来说,两个手腕一圈淤青。”
“搽药了吗?”
“当然搽过了,她进屋洗手小叶子就给她搽过了。你俩打架呢?”
“差不多吧。”
“谈崩了?”
“没有。”
“白蔻觉得谈崩了。”
“别听她的,没谈崩。”
“我们现在四个人,她已经成功说服了王妃与她同盟。”
“怎么又同盟?!”
“因为我这长子将来也是我的继承人,承袭我这诚郡王的封号,成为下一代诚郡王,白蔻成功挑起了王妃对未来儿媳人选的忧虑情绪。”
“白蔻很会拉盟友。”
“相当厉害。”
宫长继靠着凭几,手指在肚子上飞快地敲打,连连唉声叹气。
“对你们两个我真是操碎了心。”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顾昀语气冷淡地回应。
宫长继回他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