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语扬着脸道:“是吗?孙姨娘,我倒要请问,我怎么丢脸丢到皇宫去了?”
孙芳玥一脸讳莫如深,还装出满脸同情和怜惜,道:“小语,你爹性子急,你好好跟他说说。你这样衣衫不整的,也难怪你爹乱想!”
顾汐语低头看看,淡淡地道:“除了这衣服不是我穿出去的一身,并没有不整齐。孙姨娘所说的衣衫不整,是因为我穿了宫女衣服么?宫女一样是人,我不觉得她们的衣服穿着就失了我的身份。”
孙芳玥一脸无可奈何地道:“小语,你,你明知道你爹不是这个意思,你好好的为什么会换成宫女的衣服?你说衣服湿了,这的确是太匪夷所思啊。你还是跟你爹好好解释,向他求个情,看在你死去的娘的份上,你爹一定不会惩罚你太狠的!”
顾柏杨气冲冲地道:“你少拿她那死去的娘说事,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全都不给我省心!”
孙芳玥成功地挑起了顾柏杨的怒火,面上一片惶恐之色,眼底却是得意万分。
顾汐语皱着眉,道:“爹爹若是对我不喜,冲着我来就好。我娘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你何必还言语伤害?”
“反了你了,你这是在跟谁说话?”顾柏杨被顾汐语这口气给激怒了。
顾汐语迎视着他,道:“爹爹,你是不是扯远了?刚才纠结于我穿着一身宫女衣服,现在却又在责备我的语气问题,你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孙芳玥忙道:“小语呀,你这孩子现在怎么说话越来越难听了呢。你爹是担心你年纪轻,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能处理,所以把你叫来,问一下情况。你老跟你爹这么呛着,你爹只会更生气呀!”
顾汐语似笑非笑地道:“孙姨娘,原来你都是一片好心。既然你觉得我丢脸丢到了皇宫,那以你之见,我是怎么丢脸了呢?还是你在皇宫之中,竟然也有眼线,我还没到家,你便知道了?”
孙芳玥赶紧撇清:“怎么会呢,只是,只是我看你竟然连衣服都换了,不免多关心了一些。”
“那你关心的是什么呢?把话直接说明白,省得我爹和我猜来猜去的。”顾汐语笑了笑,道:“孙姨娘既然是一片好心,我爹肯定会听你的,我也相信孙姨娘是为了我好,所以,你得到的消息直接告诉爹爹吧,如果真是我错了,真是我丢了侯府的脸,爹爹惩罚我我也只能接受!”
孙芳玥欲言又止十分为难地道:“小语,你自己说吧,这件事,终归是你的事。姨娘虽然心中是为了你好,可是若是由我说出来,倒好像我在告你的状似的!”
顾柏杨走到一边椅上气呼呼地坐下,顾汐语看着这便宜老爹,十分不解,说他不关心自己吧,可他气成这样子;说他关心自己吧,可他所有的心思分明都是在孙芳玥和她的一双儿女身上,对自己,对顾桓,实在看不出什么关心。
如果这也算关心的话,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关心。
她道:“孙姨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既然都是为了我好,怎么可能告我的状呢?还是孙姨娘自己心虚了?”
孙芳玥心中暗恨,这个死丫头,这段时间越发牙尖嘴利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慈祥的笑脸来,道:“侯爷,你看小语都这么说了,我还是把话说清楚吧。”
顾汐语冷笑,自己才回来,这女人已经在顾柏杨面前不知道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还故意语焉不祥,引着顾柏杨往不堪的事情上面去想,现在还在这里装好人,想在顾柏杨面前卖好,真是可恶。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别人的好,可着劲儿拖人后腿,孙芳玥算其中之最了。
顾柏杨摆手道:“你不必替她瞒着,她就是被你给宠坏了!”
这句话让顾汐语十分无语,这便宜老爹眼里真是除了孙芳玥没别人,他哪只眼睛看到孙芳玥宠她了?难道就是这样卖乖,在他眼里就是好了?
得了顾柏杨的许可,孙芳玥终于一脸为难一脸不得不说地道:“汐语,听宫里回来的下人说,你……你在皇宫里做下丑事……所以被皇后娘娘给赶了回来?可有此事?”
顾汐语眼神一闪,脸上故意现出几分仓惶来,道:“没……没有的事!”
孙芳玥看到她的反应,似乎是猜测得到证实般,心中大是放心,但表情却更加忧急,道:“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呢?皇宫那是什么地方?你就算再放不下齐王爷,也不能做出这件事来啊?”
顾汐语道:“谁说我放不下齐王爷了?”
孙芳玥却已经对着顾柏杨跪了下去,脸上的表情那绝对是情真意切,声音中也满透着疼惜担忧,道:“侯爷,小语年纪小不懂事,虽然这件事影响很坏,你可不能真的惩罚她呀!”
尼玛这是影后级别呀,顾汐语叹为观止地看着孙芳玥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求情,不禁走上一步,侧头看着孙芳玥,含笑道:“孙姨娘,你这一番真情,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可是我不觉得这件事影响很坏呀,而且,爹爹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惩罚我呀!”
孙芳玥赶紧拉顾汐语,道:“小语,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快,快跪下来向你爹求情!你爹一定宽宏大量不会计较的!”
顾汐语甩开她的手,唇角现出一抹嘲笑:“孙姨娘,你这样唱作俱佳的样子,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现在理一理,你看对不对啊。”要她跪?还莫名其妙的跪,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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